隨著眾人安頓下來,二伯金家親一家,也在距離下元節還有一個禮拜的時間,提前返回。
一行人來到山門腳下,看著新建場所,頓時駐足打量起來。
昔日疏林殘木,早已不見蹤影。
取而代之的是規整肅穆的制式殿宇,青磚黛瓦、木樓雅緻,依山而建、層層錯落。
山間古樹連片齊整,步道平整乾淨,院舍井然有序,處處透著清正規整的古樸氣象。
金戈得知訊息,立馬下山迎接。
眾人剛一碰面,他看了看隨行而歸的金向北,金仁軍,頓時止不住出聲詢問道。
“軍哥,向北哥,你們登報的尋人啟事,現在有我爹孃的訊息嗎?”
這話一齣,金家親一行人盡數僵在原地,方才還略帶興奮的神情瞬間凝固。
周遭之人也紛紛停下腳步,目光齊刷刷落在金戈身上,氣氛驟然安靜下來。
金仁軍與金向北二人相視一眼,皆是面露難色,遲遲沒有開口。
一旁的金家親見狀,長嘆一聲,看著侄兒期盼的眼神,頓時輕聲回應道。
“小七,這半年來,我們在港島各大報刊上,都發布了尋人啟事,輾轉多方打探尋訪,可卻始終沒得到你父母的確切訊息。”
他語氣一頓,眼底染上幾分沉重與無奈,繼續沉聲說道。
“不僅如此,就連你幾位師伯的蹤跡,也是泥沉大海,杳無音訊。”
金戈聽了,身形幾不可察地垮了一瞬,指尖微微收緊,卻終究沒有失態。
歷經多年等候與顛沛,他早已習慣了這般無果的落空,只是心口那片空落落的酸澀,久久無法散去。
過了好半晌,他斂去眼底所有落寞,壓下翻湧的心緒,神色重新歸於平靜,輕聲開口,嗓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
“我知道了,辛苦二伯,一路奔波操勞,費心了。”
“你這說的啥話,跟我還客氣上了。”
金家親聞言,立馬擺了擺手,眼底的心疼更甚,語氣帶著幾分嗔怪,打斷了他的客套。
“小七,你也別灰心,沒有訊息,起碼說明沒有傳來半點凶信。”
“咱們不急這一時,港島那邊我都打好招呼了,尋人啟事接著發,天涯海角,總有尋到的那一天。”
金向北與金仁軍也紛紛點頭附和,出言安撫,盡力消解他心中的鬱結。
“就是啊,小七,你就安心在家等著,一有訊息,我立馬電話通知你。”
金戈聽了,只得微微頷首,將滿心牽掛與失落盡數藏於心底。
他也知道,這種事情急不得。
眼下師門也剛成立,諸事待興,守好師門、立穩醫道,才是當下重中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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