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蘇玉茹預料的那般,蘇炳祥並不甘心自己的產業就這麼被葉景川吞併,從蘇家老宅出來之後,他沒回家,而是在街上轉悠一圈去了一個比較偏僻的宅子。
小小四合院看起來頗為精緻,他上前敲門沒一會就有一位穿著精緻的老太太從裡面出來。
“炳祥這大冷天的你怎麼來了,快進屋暖和一下。”
“三嫂我遇上一些難事,想要求你幫忙。”
蘇炳祥跟著白雅嫻進了裡屋,她不慌不忙的給蘇炳祥倒了一杯熱茶這才問道,“說說看什麼難事,能讓你為難的還真不多見。”
“三嫂最近聽說過康源製藥廠嗎?”
“當然,前幾天得感冒還是吃他們家藥好的。”
“康源製藥廠的老闆葉景川是我死對頭,他這次能靠著賣中成藥發財是因為搶了我的藥材買賣,把我的藥材半路截胡,要不他一個初出茅廬的毛頭小子怎麼可能有那個本事收購這麼多藥材。”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個葉景川是林松的外孫女婿,按理說你們也能扯上親戚關係,他這麼做不是讓林松和蘇玉茹難做嗎?”
“哎,說來說去我們還是外人,蘇玉茹不知道被灌了什麼迷魂湯,收了林松的外孫女等關門弟子,並準備把所有家業全給這個外孫女,也正是他的默許葉景川才敢明目張膽的搶我的藥材生意。”
說著蘇炳祥重重的嘆了口氣,繼續說道,“我還打聽到一件事,我兒蘇炎出車禍也跟葉景川脫不開關係,撞蘇炎的車是他好友車隊的,這世界上哪有那麼巧的事,我估摸著也是葉景川故意為之。”
蘇炳祥給葉景川潑了一盆兒又一盆髒水,把他說的十惡不赦,是個唯利是圖的小人,作為紅顏知己的白雅嫻自然是站在他這邊的。
“那你現在準備怎麼辦,林松如果站在葉景川那邊,你一個人根本就不是他們的對手。”
“是啊,所以萬般無奈之下我求到你這邊來,我知道你跟楚老關係不俗,如果能請他老人家幫忙,就算葉景川和林松有再大的本事,也翻不起什麼浪花來。”
“這麼點小事哪裡需要驚動楚老,再說楚老這幾年身體一直不好,這麼點兒小事去找他白浪費人情,你想解決葉景川我倒是有個辦法。”
蘇炳祥眼睛一亮,趕緊問道,“你有什麼好辦法,別看葉景川年輕他還是有兩把刷子的,要不這次我也不會輸這麼慘。”
“你跟他硬碰硬,他後面又有林松幫忙,你能討著便宜才怪,我這個辦法或許時間會稍微長一點,但絕對能幫你從根本上解決問題。”
白雅嫻特意壓低聲音在蘇炳祥耳旁低語幾句。
只見蘇炳祥很是高興的猛拍大腿,“我怎麼就把這茬給忘了,明著來不行那就給他玩陰的好了,只要他家裡鬧的雞犬不寧,製藥廠那邊肯定會出紕漏,到時候我再給他來個致命一擊,就算有林松給他撐腰也是白搭。”
“是這麼回事,有的時候玩一些小手段還是非常有必要的,畢竟對付這種沒心肝的人不需要手軟。”
“今天多謝你幫我出主意,這是一份小謝禮。”
蘇炳祥把一個黑絲絨錦盒放到桌子上,白雅嫻也沒跟他客氣隨手拿起來開啟,裡面竟是一隻春帶彩的翡翠鐲子,雖不及帝王綠但卻很是美豔。
“我都一把年紀戴這樣豔麗的鐲子怕是要被人笑話。”
“這麼多年過去了你容顏依舊,這隻鐲子你帶剛剛好。”
“你還是跟以前一樣油嘴滑舌的。”白雅嫻把翡翠鐲子套在手上,看了又看很是喜歡。
等蘇炳祥走後沒多久,白雅嫻換了一身旗袍,穿上厚厚的大衣出門了,他剛走出衚衕立馬就有一輛小轎車停在她跟前,載著她消失在街道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