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
鍋蓋開啟,熱氣擋住葉景川的視線,卻擋不住白麵大饅頭濃郁的香味,趙小玉拿來一個盤,勉強裝下最少有一斤重一個的大白麵饅頭。
“小年,這些你拿回去吃,明天記得把盤送回來。”
葉小年長這麼大還從來沒見過這麼大的白麵饅頭,他笑眯眯的接過籃子,重重的點點頭說道,“謝謝景川哥,謝謝嬸子,謝謝叔。”
“快回去吧。”
看著葉小年傻呵呵的模樣,葉景川也忍不住笑起來,葉小年總是這麼容易滿足,一點點心,兩個饅頭就足夠他開心的。
葉景川把裝柴火的化肥袋開啟,倒出來藏裡面的黃鼠狼,他找來一個鉤子把黃鼠狼掛起來,準備一會剝皮。
“景川你又去抓黃鼠狼了?”
“以後我都不會再去山上抓黃鼠狼了,今天這是去撤籠子,裡面還有一個我就拿回來了,回頭把肉晾一晾,正好可以燉一碗給南梔吃。”
“也好。”
葉遠山聽他這麼說,說實話心裡微微鬆了一口氣,抓黃鼠狼賣錢這事他自然也是不希望葉景川做的,都說封建思想不能有,但老祖宗傳下來的話,有些還是要聽的。
把柴火挨著西院牆碼放好,葉景川拿著剝皮刀在院子裡剝黃鼠狼皮,今天雖沒停電,但他們家安的燈泡瓦數實在是有點低,如果是別人在昏黃的光線下,別說剝黃鼠狼皮了,就是洗衣服都看不清。
但他在剝黃鼠狼皮時並沒受任何影響,手上的刀好似長了眼睛一般,乾淨利落的把皮子剝下來。
“光線太暗了,你小心手。”
慕南梔提了馬燈過來給葉景川照明。
馬燈燒煤油,光線還是非常不錯的,外面還有一個玻璃罩可以防風,放屋裡馬燈用起來有點大,煤油味也大,放室外剛剛好。
“沒事,我都不知道自己剝了多少黃鼠狼皮子,就算不點燈,閉著眼睛剝我也能剝出一張完美的皮子來。”
“你好厲害。”
“南梔你不害怕黃鼠狼嗎?”
葉景川扭頭看向慕南梔,他跟前的黃鼠狼皮剝了一半,露出裡面嫩肉,看起來略有些恐怖。
以往他都是在野外剝黃鼠狼皮,因為在家剝時,全家人都會感覺害怕,包括趙小玉和葉芊芊,她們兩個本來膽子就小,更是一眼都不敢看。
“這有什麼害怕的,以前我們知青點只有幾個女同志,過年也沒什麼吃的,大隊給我們一隻兔子說是過年總要吃點肉。”
“我們全都是女同志,看著活蹦亂跳的兔子全都不知道怎麼下手,最後還是我殺的兔子處理的。”
說著慕南梔低聲笑起來,“我們那些女知青殺兔子時全都害怕的要死,還感覺兔子很可愛,想養著不吃,結果等紅燒兔肉端上桌,一個個吃的比誰都歡。”
“大家肚子裡都沒油水,能吃塊紅燒兔肉也不錯,改天讓媽做紅燒黃鼠狼肉,別看肉少,但特別香,比兔肉好吃太多。”
“我聽媽說黃鼠狼肉能賣錢,我們還是拿去賣錢吧,吃了多可惜。”
“沒事,我們都吃過了,就你還沒吃,總要讓你嚐嚐,我們這裡有個說法小孩子吃了黃鼠狼肉會好養活,不容易生病。”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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