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葉景川在山洞外用水泥做了掩護,現在想要開啟不是一般難,也虧這裡是在深山中,要不他們拿著錘子敲石頭的聲音肯定會驚動人。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山洞撬開,等把那些樟木箱子一個一個拿出來時,都已經晚上12點多。
他在山洞內掛起來一盞馬燈,兩人掂量一下樟木箱子的重量,用繩子捆好往半山腰放板車的地方抬。
箱子有大有小,有輕有重,兩個大小夥子忙乎到凌晨4點多,天邊已經冒出魚肚白,才勉強把所有箱子抬到葉景川家。
葉景川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對葉小年說道,“我們在回去一趟,把痕跡收拾乾淨。”
“行。”
兩人都累的快虛脫了,但還是強行打起精神來,返回山裡。
山洞裡碎掉的水泥塊,全都被他們挖個坑埋了,破碎的牆壁則是用土抹一下,在用藤蔓植物遮蓋,如果只是路過,不仔細看,幾乎發現不了這裡剛剛動過土。
不過就算被發現也無所謂,畢竟沒人知道這裡曾經發生什麼。
“我們去山泉那邊打點水,出一身的汗,我都要渴死了。”
“那我在觀山石那邊等你,我一點力氣都沒有了。”葉小年也是累的夠嗆,在山上搬運那麼重的樟木箱子,他感覺胳膊腿都不是自己的了。
“行,我喝飽了給你裝一葫蘆。”
葉景川很喜歡山上的山泉,因為每次喝了身上的疲憊感都會消失,這次依然如此,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剛才還渾身痠疼,幾口山泉水下肚,身上立馬舒服很多。
“等年紀大了就衝著神奇的山泉水也要回來養老。”
葉景川嘀咕一句,拿著裝滿水的葫蘆找上葉小年一起回家。
從他叫葉小年來幫忙開始,他自始至終沒多問一個字,就好似這一切都是稀鬆平常的事一般。
“小年,一會回家,今天晚上發生的一切你都要忘記,一句都不能跟別人說。”
“我明白。”
葉小年對著自己的嘴比劃一個封嘴的動作,臉上還帶著笑意。
葉景川拍拍他的肩膀,繼續說道,“三爺爺去京城之後,你晚上可不能在老去文化廣場閒逛,要早早回家。”
“嗯。”
有些不好意思的葉小年撓撓他的毛寸,入夏之後文化廣場有很多有趣的活動,看露天電影,聽評書,甚至還有人教老頭,老太太跳交誼舞。
他對這些都很新奇,晚上下班之後就會跑去看。
最近有個大姐一直在教他跳交誼舞,他跳的不好,大姐也沒嫌棄他。
如果不去的話,他回頭要跟大姐說一聲。
兩人並肩從山上下來,有早起的人紛紛跟他們打招呼詢問他們去山上做什麼,葉景川只說去山上套兔子,其他事隻字不提。
回到家,葉景川也沒睡覺,他拿出早已經準備好的防震棉,把樟木箱子裡所有瓷器全都一件一件的仔細包裹好。
其實每一件瓷器都有一個絲絨盒子的,這個也能起的很好的防震作用 ,不過葉景川信不過這些,自己一件一件用防震棉纏繞好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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