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嫵第二日醒得很早。窗外天還沒亮透，她卻己經睜著眼躺了好一會兒。
腦子裡翻來覆去都是昨晚的場景，心裡就亂得厲害。
她坐起來，正準備穿衣，門外忽然有人敲了兩下。
“姜嫵，起了沒？” 是翠枝。
姜嫵應了一聲，剛把門開啟，翠枝便端著水盆進來，臉上的神情有點怪。
“你昨晚什麼時候回來的？”
“亥時前後。”
翠枝“哦”了一聲。
姜嫵看她：“怎麼了？”
“沒怎麼。”
翠枝把水盆放下，欲言又止，最後只催她：“你快些吧，今日前院忙。”
她走得太快，反倒讓姜嫵心裡不安。
等到了茶房，她就明白了。
幾個丫鬟原本圍著火爐說話，見她進門，聲音忽然低下去。
有人偷偷看她。
又很快轉開。
姜嫵沒理，徑首去拿茶罐。
身後卻有人笑了一聲。
“哎呀，以後怕是不能再叫姜嫵姐姐了。”
另一個接話：“那叫什麼？”
“誰知道呢，說不準哪日就要叫姨娘了。”
一陣低笑。
姜嫵拿茶罐的動作停住。
她轉過身。
說話的是春和院一個叫香蕊的丫鬟，平日最愛嚼舌根。
“什麼意思？”
香蕊見她真問，反倒笑得更厲害。
“你還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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