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兩個,還有徐晚棠、崔自兵、劉偉偉跟田浩。”
這些名字,更是讓陳立川頭大,街上跟他們打招呼,都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表情,愛答不理的,還要結伴同行?對彼此都是折磨。
“行,思遙,到時候在路上有啥需要幫忙的,跟我說就行,別客氣。”
陳立川的話看似客氣,但也有意疏遠。
“啊?”
齊司遙當下沒反應過來,但仔細一想,劉偉偉跟田浩對陳立川充滿敵意的,就小群聚的那次,陳立川主動過來打招呼,都沒人搭理他。
那樣真的很傷人,齊司遙心裡清楚。
也理解了陳立川話的意思,片刻後,齊司遙小聲應道:“好。”
結束通話電話,陳立川總算消停,躺在臥室裡休息,至於出發帶的行李,很簡單,只有一個雙肩揹包,裡面帶著洗漱用品,和一兩件衣服。
床單被褥那些,等去了魔都再買也不遲,對於那座城市,太熟悉了,甚至小街弄堂,犄角旮旯,都是知道的。
......
“那就是我們六個人?”
看著齊司遙結束通話電話,徐晚棠立馬欣喜地問道,知道陳立川要一起,心情變得無比期待。
“對,但是...陳立川應該只跟我們順路到省城,火車票不用一起買了。”
齊司遙緊緊蹙眉,像是有什麼心事。
“啊?為什麼?”
徐晚棠立馬問道。
“記不記得上次,我和陳立川他家去吃飯,後來在街上遇見你們,然後陳立川去跟劉偉偉和田浩打招呼,都沒人理會陳立川。”
齊司遙說道,可在原來,自己又何嘗不是這樣對陳立川的,無非...仗著他在追自己,然後把所謂的驕傲體現的淋漓盡致。
“這樣啊...”
徐晚棠拉長聲音,這番話也在提醒自己,現在陳立川之所以對自己冷淡,是有原因的。
或許,自己覺得沒事了,又因為人家拼命救過自己,想重新交朋友了,但那些傷害,推他出門,又夾他的手,都掉了指甲,但在他的心裡留下很深的傷疤。
是自己,有愧於陳立川的。
徐晚棠嘟嘴坐在床邊,好久沒有說話,許久後,又突然笑了,然後急忙說道:
“那到魔都應該是同一班次吧,我之前去過魔都,還算熟悉,到時候請你們吃飯,叫...叫上陳立川一起。”
......
“阿嚏...”
陳立川翻了翻身,繼續睡回籠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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