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保時捷跑車駛過財貿熱鬧的街道,在一處僻靜的路口停了下來,最終燈光熄滅,連車裡的僅剩的一點點亮光,也消失在黑夜中。
“改表......表演名單?”
梁茹茹不可置信地重複問道,易蓉剛才的那番話,讓她感到了刺骨的寒冷,比方說現在的車裡,關掉的空調,寒氣爭先恐後地往裡頭鑽著。
“你以為我什麼要故意跟你少說兩個節目,想到你的舞蹈可以佔一下名額,剩下可以臨時拿出來應急的,只有陳立川的演唱了。”
易蓉冷冷道,看梁茹茹的目光漸漸充滿敵意。
“你猶豫什麼,又不是針對你,是陳立川!”易蓉一字一頓道。
梁茹茹整個人怔住了,失神地看著易蓉,腦中浮現起昨天大家一起在火鍋店裡聚餐的場景,為一個目標,努力奮鬥了這麼久。
甚至到此刻,昨夜裡的嬉鬧聲,模模糊糊地在耳旁響起,零零散散地出現畫面。
可現在......
“梁茹茹,我搞不清楚,你有什麼猶豫的理由?怎麼?你爸不需要融資了?”
易蓉威脅道,話如一道冰冷的利劍,直刺梁茹茹的心口處。
“沒有猶豫呀,只是想不通,陳立川那麼一個小地方來的人,怎麼值得易蓉學姐你這麼針對。”
梁茹茹連忙擠出討好的笑容。
“就是看他不順眼!”
易蓉給出敷衍的解釋,她可受不了陳立川在龐隆正那裡表現,而那位家裡的人脈,對自己家的企業很有用,不能對自己的優待分出去片刻。
陳立川讓易蓉很不舒服,擔心他會搶。
“是這樣呀......”
梁茹茹緩緩點頭,思緒變得極其複雜,但易蓉剛才說出警告的話時,就有了自私的選擇,接著問道:“易蓉,那陳立川的節目需要怎麼改?”
“他不是要唱伍佰的歌嘛,隨便改個歌名,一定要是不存在的歌曲,伴奏絕不能給他上,強調是他自創的,就這樣讓他去表演。”
易蓉咬牙切齒。
節目整體雖然是易蓉負責,但總策劃是龐隆正的,到時候校領導都在,突然有這樣一個節目出現,乾站在舞臺上,必然先會怪到龐隆正身上。
而易蓉推脫的藉口太多了,明明彩排的時候都沒問題呀,而且還是商務管理系熱推的節目,誰能想到陳立川會幹站著?
甚至陳立川的那個導師,也會對其有看法。
到時候,陳立川不光不拉贊助,態度消極,外頭又開了個火鍋店,還敷衍應付表演,那他這個人的形象,哪怕再有關係,也肯定會在龐隆正心裡定性!
“易蓉,你的意思是,讓我在報節目的時候,篡改陳立川的表演嗎?”
梁茹茹小心翼翼地問道,心臟彷彿要從嘴裡跳出來。
“不光篡改,更要和我聯手演一齣戲,記住,這可是他自己強烈要求唱的,整體彩排的時候,最好別讓他參加個人演唱!”
“不讓他參加個人演唱的彩排......”梁茹茹聲音虛弱地重複道,她就是宣傳部的,知道龐隆正有多在意此次的晚會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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