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立川出言威脅,表情嚴肅,又像黑夜裡的月光,帶有幾分冰冷。
“那你跟楊紅就有可能?才跟她相處了多久?我知道你們要去幹什麼噁心事!”
徐晚棠低吼道,全然不顧路過的行人,向她投來錯愕的目光。
“老徐,你夠了!”
陳立川冷冷道。
“楊紅能給你的,我也能,而且我還是第一次,她之前搞過的物件那麼多,你不嫌髒啊!”
徐晚棠還是露出了她“尖酸刻薄”的真實樣子,會說出一些傷人的話。
“你嘴裡能不能幹淨點?又跟原來一個樣?乾淨不乾淨,在我的世界觀中,不是用這些來衡量,反倒你擺出來說,我覺得思想很髒。
是你才髒!”
陳立川的話更是難聽,他看不慣的,就是別人對楊紅這種鄙夷的看法,尤其原來的同學。
有關楊紅的流言蜚語很多,重傷的話更是多,可是,這跟你有什麼關係?就算別人放得開,但爽的又不是你,所以你叫什麼?
“徐晚棠,你快走走走!別礙眼!”
陳立川擺擺手,顯得極不耐煩,瞪了徐晚棠一眼後,轉身快步離開。
“不是的......”
徐晚棠害怕了,她知道,陳立川真的要離開了,而且還會在心裡產生芥蒂。
“立川。”
又一次,徐晚棠拉住陳立川的胳膊,可他的肢體動作很大,險些把其甩倒在地。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只是不想讓你離開,立川你別走,你對我怎麼都可以,我不會跟家裡人說的......”
“徐晚棠,你正常點,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跟神經病沒什麼區別!”
陳立川抬手緊緊抓住徐晚棠的雙肩,她的樣子,情緒太過激動,另其很不高興,可看她那張佈滿淚珠的小臉時,話還是溫和下來:
“我們像原來一樣不好嗎?而且從一開始,我就跟你把話講清楚了,世界太大,真的沒有任何事值得留念,等你多經歷一些事,會發現自己現在的想法非常幼稚!”
“哼,屁話!”
徐晚棠咬著牙,變得咄咄逼人。
“老孃以後無論經歷多少事,遇見多少人,都不會覺得現在幼稚,哪怕別人覺得我是煞筆,但我至少擁有過奮不顧身的執念。
陳立川,你少跟我講這些大道理,整得自己多懂一樣,不就是被甩過一次,多愁善感個屁!”
那隻貓,被再次丟出去後,還是伸出利爪,在主人的胳膊上留下深深的傷痕。
“走了。”
陳立川沒有多言,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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