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他媽是些白眼狼!”
上菜後,楊紅開始狼吞虎嚥,昨晚上火車後就一直沒吃飯,落地魔都,陳立川又急著幹那些事,所以拖到現在才吃第一口飯。
現在可沒有外賣這一說,當時在酒店裡楊紅想吃泡麵應付一口,陳立川讓留肚子,等著吃大餐。
“呵呵,你這麼瘦,又這麼能吃,別人還以為我虐待你。”陳立川笑著調侃。
但楊紅依舊不顧形象,有了男女之間的那些事後,會消除很多隔閡,所以放得很開,反正什麼都見過了。
之後出了商場,陳立川開著他的那輛二手五菱,故意繞了一遍楊紅口中美的那些地方。
此時落日黃昏,整個江面變得璀璨,某一個視覺層面,彷彿紅日盪漾在江流上,美得不成樣子。
楊紅正好看到了。
“但至少有這一段路,心裡有嚮往的地,要都是很糟糕的地,那該有多慘?”
楊紅又重複了一遍昨晚的話,隨後緩緩倚靠在陳立川的肩頭,閉起眼,讓落日餘暉灑在她身上,兩邊給她帶來的溫暖,都令她很舒服。
“真不想走。”
片刻後,楊紅呢喃這樣一句。
“要不......換個工作?”陳立川試探性的一句,“我在魔都幹了些買賣。”
陳立川不會著急到,這麼快就插手楊紅的人生,去幫她改變些什麼,一些事,要一步步的慢慢發展,這是他行事的風格,所謂的權衡利弊。
“什麼呀?雞蛋灌餅嗎?也不說帶一個給我嚐嚐,還挺好吃的。”
楊紅淡出笑容。
之後車裡突然安靜下來,兩人誰也沒有說話,聽著廣播裡的歌曲。
“風到這裡就是黏,黏住過客的思念,雨到了這裡纏成線,纏著我們流連人世間......”
這些經典歌曲,總能引起共鳴,然後陷入到某一段回憶中,久久無法釋懷。
陳立川扭頭看了楊紅一眼,總覺得她......開心得很疲倦,像是有一堆破事壓在她身上,然後苟延殘喘地享受這短暫的愉悅。
但已是身心疲憊,或滿身蒼夷。
......
“立川,走了,等忙完這段時間我會立馬來找你。”楊紅拉著行李箱,向陳立川擺擺手後,消失在摩肩擦踵的人群中。
陳立川等到望不見楊紅的身影后,才轉身匆匆離開,但驅車回去的時候,是不時皺起眉頭,一臉的戾氣,會猛踩油門來發洩。
楊紅手臂上的三個菸頭傷疤,在白皙的皮膚上觸目驚心,真的很難釋懷!
尤其問她緣故,楊紅推諉的態度,很讓人火大的。
同時,楊紅坐在快速行駛的火車上,望著漸漸黑暗的天空,目光開始迷離......
好久之後,楊紅拉起袖子,盯著手臂上的煙疤,眼眶變得紅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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