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莞城的天氣已經非常燥熱,宛如一隻大鍋爐,將人們包裹起來炙烤,高樓之間似乎密不透風,無法感受到一絲涼風。
如果不是一場暴雨傾瀉,怕是氣溫要直破40度,這個夏天過於炎熱!
“轟隆........唰唰唰唰.......”
下午五點左右,陳立川抵達莞城的東火車站,走到出站口稍有停駐,望著站外的瓢潑大雨,好似要將整座城市淹沒,也終於感到陣陣涼意。
腦中不禁浮現歌詞:
“你知道,就算這場大雨讓這座城市顛倒,我會給你懷抱,受不了,看見你背影來到,寫下我度秒如年難捱的離騷......”
陳立川跑這趟的時候,甚至連行李都沒帶,臨時決定的旅程,主要還是對楊紅“不太放心”。
在長途跋涉之後,畢竟一千四百多公里路,陳立川身上的衣服竟有幾分餿味,又因為下雨,褲腳有了泥點子,已然一副民工形象。
“喂,立川,你已經到了嗎?”
楊紅又一次打來電話,她那邊還隱隱傳來勁爆的音樂,顯然正在舞臺那裡。
而陳立川告知她這趟莞城之行的時候,已經再有兩、三個小時就要到站了。
不過,似乎如此衝動,才符合小情侶之間的正常相處,之前陳立川太過理性。
“你有沒有吃飯呀?現在餓不餓?”
楊紅嘴角不禁露出甜蜜的笑容,其實陳立川能這樣突然來,她心裡非常開心,證明立川很關心自己,並且當時激動的宣告,我物件一會來找我。
“到了,這邊雨下得好大,不好也涼快了點,你表演要到幾點結束。”
陳立川輕笑著,望著瓢潑大雨,對莞城這座城市還是非常熟悉的。
“現在演出還沒開始,至少得八點以後,立川,剛才我去找經理了,不讓請假。”
楊紅輕輕咬唇,神色委屈。
“你表演的酒店在什麼地方?”陳立川緊緊蹙眉,無論是工作的時間點,還是“經理”這個稱呼,都讓他心裡很不舒服。
“叫金雲酒店,慶雲街這裡。”
楊紅輕輕抿著嘴唇,當然也聽出陳立川的不高興,頓了頓後,又解釋道:“有一家公司辦慶功宴,請我們舞蹈團祝跳。”
“嗯.....”
陳立川有些敷衍地應了一聲。
但此時楊紅卻如做錯事的孩子,將頭埋得很低,這是破碎的家庭留給她的自卑,無論自己多麼努力,永遠覺得自己配不上。
配不上別人的好,配不上別人的家庭。
何況還有那麼糟糕的過去,手臂上的三個菸頭在無時無刻踐踏著她的人格。
“等一會雨停了,我去酒店那塊找你。”
陳立川又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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