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濤,做任何事要考慮後果,你別讓我看不起你,現在你要想的是如何用正確的方式報復,而不是無能的去犯下低階錯誤。
聽懂了嗎?”
陳立川提起張濤的領口,一字一頓:“別讓到處撅屁股的母狗害了你!”
“立川.......”
張濤帶著哭腔,無助地看著陳立川,突然連站著的力氣都沒了,一屁股重重坐在地上,雙手用力揪著自己的頭髮,發洩著心中的委屈。
“她憑什麼這樣對我!憑什麼!我快被逼死了,她憑什麼.......啊嗚嗚嗚......連電話都不接我的了.......她......她還讓我別騷擾他......嗚嗚嗚......”
在人們謾罵、嘲諷的圍觀中,張濤嚎啕大哭,放棄尊嚴,展示自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失敗者。
被唾棄者。
“濤子,沒事。”
陳立川蹲在一旁,扶著張濤讓他站起,全然不顧旁人的指指點點,或是譏諷,這時更要跟兄弟站一起,無所謂看不看笑話。
“我們去喝酒,我陪著你!”陳立川彎低腰,將張濤的胳膊架在脖子處。
“你什麼意思?剛罵誰!”然而那劉倩卻是氣焰囂張地走向陳立川這邊,“你還委屈上了,對我造成的傷害還不夠嗎?”
“哼,你可真虛偽!”齊司遙被氣得發顫,醞釀片刻後,小聲罵一聲:“賤人!”
“一提母狗就他媽的往過湊,這麼急著對號入座,還一股子騷味,真噁心人,趕緊滾一邊去!”
陳立川衝著劉倩大聲嚷嚷,吼得很高,頓時驚起旁人的驚呼聲,都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劉倩下意識地後退一步,一張臉氣得扭曲。
“快滾一邊去吧,鼻子都歪了,還添個臉往過湊,靠搖尾巴籌的整容錢,可別破了相!”
陳立川嘴裡不斷謾罵,他這時的樣子,跟街道巷子裡的潑婦無異,就是在那樣的環境中摸爬滾打起來的。
“哥們你可真夠可以,這種女的也要,多打問打問她做過什麼噁心事。
就那張逼臉整容的錢,都是從我兄弟這裡騙的,現在轉頭就分手,你要只是玩玩,當我沒說,但千萬別花太多,不值得。”
陳立川又對那新物件說道,話極具侮辱,隨之拉著張濤大步往前走去,齊司遙等人也緊步跟著。
“你他媽亂說什麼!你站住!”
劉倩在原地憤怒的咆哮,而她的新物件,被陳立川剛才的話刺激到了,目光有了疑慮。
“臥槽,真的假的。”
“我認識那女的,劉倩,可不簡單。”
“我也知道,那男的張濤,他才是受害者。”
“啥訊息,具體說說!”
現場一時變得極其熱鬧,人們都開始聲討,劉倩在這樣的聲音中狼狽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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