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鍋賣鐵在這裡租了家門店,其實這裡跟財貿門口開店沒什麼區別,除了房租貴點。”
陳立川輕描淡寫的一句解釋,包藏了入駐時的種種艱辛,這可是新世紀商場,但是幾個未涉事的青年,還是這樣單純的認為了,原來是這樣。
“肯定很貴吧。”
齊司遙感慨道。
“是不便宜,總共下來得差不多三、四十萬。”陳立川有意把價格說低了很多,崔自兵也在,不想讓這人知道的太多。
“還真不少。”齊司遙點點頭,望著大江撈的店鋪有些出神。
試想一下,身邊的同學突然變得這麼厲害,一步步做大,心中不免湧起太多感觸,更何況與陳立川之間,還有千絲萬縷的關係。
“立川,可以呀,都把店開到這裡了?這是不是四店?吳朗、郭宏他們有入股吧。”
崔自兵上前笑著問起,這番話的目的,綠茶無疑是想揭短,不然就顯得自己啥也不是了。
“對。”
陳立川很坦然的承認,“他們入了不少錢,另外剩下的錢都是從銀行貸的,這大江撈的攤子看起來鋪的大,其實掙不了多少錢的,都是給股東忙活。”
這些話,讓崔自兵喜笑顏開,但對於陳立川而言,早就過了虛榮的年齡段,怎麼證明自己牛逼,不是靠自己說出來的,而是用事去證明。
隨之陳立川去店裡簡單看了一圈後,裝修的進度很快,改水電的牆壁已經砸了大半,不由對楊軍、光頭他們的工作極為滿意。
原來剛成立辦事處時,那幾苗苗人,各有各的特色,跟土匪窩似的,現在看來,還真的很不錯,只要給到機會,人的可塑性還是很強的。
可關鍵是,誰又能得到這樣的機會?
“我們走吧。”
陳立川很快從店裡走出來,領著幾人往粵菜館那裡走去。
那裡的老闆見陳立川來,特意走來熱情招待,又帶著幾人到了包間,說實話,要不是新鄰居的要求,還真不願意把包間留這麼久。
不過在齊司遙和崔自兵去洗手間的間隙,老徐找到陳立川,很嚴肅地說道:
“立川,你要是太緊張的話,我還能給你要點錢,到時候就說要補課考證,我爸應該會給我打錢的,另外我卡里還有三千。”
陳立川低頭看著那張認真的小臉,心中十分感動,同學間的友誼是很寶貴的財富,在社會上的人際交往,誰會這樣幫你,都牽扯著利益。
不過,這丫頭的藉口,跟自己當時騙老陳錢的時候如出一轍。
“哥們有錢的,不用擔心,今天晚上敞開了吃。”陳立川笑道。
“哼,這不用你提醒,好不容易來這麼高階的地方,能不多吃。”
老徐努著嘴,還在生氣,不過雖是這麼說,不可能在吃飯時多要菜的。
而這時的崔自兵已經在給同學發簡訊,各種借錢了,一併把卡號發過去,但會網銀轉賬的很少,大多都是去銀行櫃檯,都是以此婉拒。
所以在躲廁所的一番詢問之後,崔自兵失望而歸,更是憂心忡忡。
很快,四人落座,接過服務員遞過來的選單,一看價格,崔自兵腿都開始抖了,他媽的,還有沒有天理,一籠“包子”就要二十多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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