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嬌生慣養,乾脆別進學生會呀。”
一時間,教室裡充滿指責易蓉的聲音,這話傳到龐隆正耳朵裡,當然是批判她態度敷衍。
“我也得準備迎新生晚會的工作,你以為這工作輕鬆?我可沒那時間。”
易蓉冷冷道。
“你沒時間?那我可不管了,反正這項工作我告訴你了,做不做是你的事,如果造成什麼後果,或是讓咱們宣傳部挨批,你一個人負責。
別像贊助那時偷偷送酒一樣,為了你一個人的利益,要把大家拖下水。”
王宇雄沉聲警告,然後就沒再理會易蓉,轉身往教室外走去。
可這樣的舉動,如此扎心的話,讓易蓉再也無法忍受,伸手指著王宇雄,歇斯底里的大喊:
“王宇雄,你就守著財貿的一畝三分地活吧,你算什麼東西,走出這裡,你連跟我說話的資格都沒!”
以自身富裕的條件,來貶低他人,以此證明自己的優勢,如果不是易蓉被氣到情緒都不穩定,絕對不會說出如此拉仇恨的話。
這時,其他人看易蓉的眼神都不一樣了,有兩個臭錢你就顯擺。
可王宇雄這樣小肚雞腸的人,當然不會吃虧。
“是,你易蓉最厲害,最高貴,行,我跟龐主任去反應這個事,我沒資格跟你說話。”
丟下這麼一句話,王宇雄大步離開,一定要把這事捅到龐隆正那裡。
易蓉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話有多麼荒唐,這王宇雄可不是原來的小跟班了,他是學生會的部長。
但這種處境,易蓉哪好意思追上去認錯,站在那裡沉默著,心中湧起陣陣恨意。
“易蓉,你就算有錢,也不能這樣看不起同學吧。”這時,陳老六站出來“調解”。
“是,宇雄可能有些事沒有跟你說清楚,就如贊助活動時,我們默默給商戶掃雪,這些事你都不知道,可我們都默默在背後為大集體付出了。
你可能會覺得給你安排的工作很多,但我們在背後的付出同樣很多,我昨天都中暑暈倒在地上了,每個人都很辛苦,不止你一個。
多些體諒吧,以後不能把心裡話說出來了,這樣太侮辱同學。”
陳立川一臉誠懇。
易蓉盯著陳立川的那張老實臉,氣到脖子處的青筋暴起,真想撕爛這個賤人的這張臭嘴。
“哼,有兩個臭錢就了不起唄,真是開眼界了,這麼看不起人。”
徐晚棠立馬陰陽怪氣的附和道,老徐跟陳老六的配合絕對天衣無縫,這時的那張小臉寫滿了憤怒,是對這件事的不滿。
“好了,咱們去忙吧,要跟商戶們處好關係,多照顧他們的生意,易蓉,衛生的事就教給你了,唉,我們又不知道要忙到幾點。”
陳立川唉聲怨氣,還有意向易蓉使眼色,隨後眾人明目張膽的出去聚餐。
等到教室裡空落落的,只剩下易蓉一個人,她才握拳高喊起來:
“陳立川,你這個賤人,你給老孃等著,以後會有你的好果子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