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幾天,老徐不止一次跟陳立川抱怨,自己有多麼辛苦,老孃被你坑慘了,不過陪同的活確實一點不輕鬆,到哪都得操心。
夜裡,陳立川又接到老徐的電話,這時他們已經離開晉源市,到了周邊縣區景點,有二百多公里的路程。
“老孃被你坑慘了,我這麼瘦弱的身軀,還得一路上揹著行李,訂票什麼的都是我的活,還怕有什麼閃失,我心好累啊,你個孫子......嗚嗚嗚......
這幾天遊戲都沒有上,你賠我!嗚嗚嗚......”
老徐竟然真的委屈地哭了起來,陳立川呲著牙,只能不斷安慰。
“老徐,透過這一趟,能鍛煉出你吃苦耐勞的性格,為你以後的人生道路留下濃烈的一筆......”
“鍛鍊你媽呀,老孃才不想鍛鍊,我只想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騙老孃說一邊旅遊一邊玩,還能掙錢,那是把我當丫鬟使,你個賤人!”
老徐破口大罵。
“好了,好了,別生氣了,知道你辛苦,馬胖也跟我說過,等回了晉源,我多請你吃幾頓飯。”
陳立川柔聲道,心裡非常感謝老徐,這幾天她真的十分用心,也很勞累。
“我提前說好,不吃你的火鍋,都吃膩了,我要去新世紀廣場吃大餐。”
“好好好,都答應你,時間不早了,快去休息,明一早不還得忙。”
“老孃用你提醒,掛了!”
老徐憤憤結束通話電話,不過罵這麼幾句心裡也就舒服了,轉身時又是一副乖巧的笑臉。
而在陳立川那邊,走進一間包間時不苟言笑,面容上沒有任何表情。
在這場飯桌上,坐的可是入資豐谷的大資本方,豐谷方面,除了曹三三和齊宏志以外,就是陳立川了。
“我們看重的,是由影院為噱頭,帶動人流量的購物廣場,如果只走入駐這條路,怎麼保證我們投資方的收益?要知道我們的佔股高達百分之三十八。”
袁楷泉神色不滿地說起,就差敲桌子站起,當前豐谷的開發規模,只不過在晉源本地有一家購物廣場罷了,而且沒有其他競標批地。
這遠遠不符合預期。
“袁總,對賭協議分為兩條,一是在規定時間內,豐谷購物廣場在全國範圍內投建量,達到協議要求。當然還可以履行第二條,完成上市,如果可以達到一定的市值,那我就不算違約。”
曹三三語態輕鬆道,絲毫不受袁楷泉的影響,倒是一旁的齊宏志一直緊繃著神經,連大氣都不敢出。
“只靠入駐嗎?笑話,營收限制太大,這是給別人家的商場免費引流。”
袁楷泉音調突然變高,怒目圓睜。
投資方與豐谷的意見不合,這個矛盾已經激發很久,也時常開會討論。
“立川,你來跟咱們袁總解釋解釋。”
這曹三三也是心大,都沒跟陳立川提前交待,這次飯局要見些什麼人,就趕鴨子上架,把他拿火上烤,關鍵這人還擺出一副自信的神色。
陳立川表情平淡地點點頭,但內心早已經在罵曹三三這個逼貨了。
好在怎麼應對這些投資方,陳立川打過的交道並不少,得心應手,不然也不會在競爭壓力極大的奶茶市場中獲得融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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