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立川往一邊走去,不斷地嘶吼出惡毒的話語,而他的心也被一口一口生吞。
“就這樣吧,無所謂你說什麼,反正別聯絡我就行,而且我手機號也要停了。”
楊紅無所謂道,可是啊,她的淚珠早已經氾濫成災,順著消瘦的臉頰滴落。
“不聯絡?”
陳立川揮拳砸在牆上,發出沉悶的聲音,歇斯底里:“你媽的,欠老子的錢呢?還你媽不聯絡,你把老子的錢給我,不然你給老子試試!”
不聯絡?你媽的還要停機!錢的事屁都不崩一個。
兩個曾經相愛的人,變得比普通人還要陌生,甚至可能永遠都見不到面,這種窒息感,比相互折磨還要致命!
所以陳立川不想放過楊紅。
楊紅不語,心中藏滿了愧疚,冷風越來越大,轟轟的,像是要將房頂掀開!
“班長,要上臺了。”
梁茹茹急著高吼一聲。
徐晚棠緊張地看著陳立川,猜到是楊紅打來的電話,而其他人的目光也都在他身上,主持人已經在喊商務系的登臺了。
“死你媽去吧!”
陳立川又惡毒地罵了一聲後,結束通話了電話,可這時,楊紅驚恐地嘶吼起來:
“立川,你抱抱我,快來抱抱,快來抱抱我......”
她像個孩子一樣,哭泣的吶喊,想要被抱著安慰,楊紅此刻的真好害怕,冷風砰地將窗戶吹開啟,刺骨地寒風往進灌著。
“沒事吧?”
徐晚棠擔心地問道。
陳立川搖搖頭,沒有多語,神色很不對勁,而楊紅剛才的驚恐聲他只隱隱約約聽到一絲,十分模糊。
梁茹茹欲言又止,猶豫片刻後,還是叮囑一句:“班長,先把團體舞跳好,大家這麼久的努力就等這一刻,而且主任、導師他們特別看重。”
“真沒事。”
陳立川努力擠出笑容。
楊紅那個賤人能冷冷地說出分手,還不要臉的要停機,有意爛賬,足以證明她是什麼樣的人品,為這種人不值得,犯不上傷心......
陳立川這樣安慰著自己,儘可能地調整好狀態。
隨著主持人的聲音落下,團體舞的人員登臺,下發掌聲雷動,對這個節目期待已久,齊司遙開心地晃著身子,目光裡全是陳立川。
歌聲的響起,人們陶醉在青春的美好中,燈光溫暖,空調也溫暖......
......
“呼......呼呼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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