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逐漸西斜,然後染紅了天際,它應該是有心事吧?不然臉怎麼會這麼紅。
好像早應該來莞城的,結果一直拖拖拖,沒想到再來到這裡,都是幾年以後了......
然十月的莞城真的好舒服,連吹來的微風都清新宜人,本來答應她的那次,就是要在國慶的時候來,可僅僅見面的那一次,是在七、八月,最為酷暑的時候。
爬山時,她好像中暑了。
長什麼樣子來著?還有......她喜歡的那首歌是什麼?怎麼哼來著?
印象中,只有白皙手臂上三個觸目驚心的菸頭燙疤,她太瘦了。
雖然不過幾年,可對於陳立川而言,好像隔山海,隔幾個世紀,他日新月異變化太大,不免對往事覺得遙遠。
“立川。”
一道輕柔的聲音在陳立川身後響起,齊司遙抱著一堆檔案走來。
“原來你在露臺,剛才去你辦公室了,豐谷的入駐檔案需要你簽字。”
“好。”陳立川相視笑了笑,接過檔案後,熟練地在尾部落下名字。
“你不是要考研嗎?怎麼會在豐谷實習。”陳立川一邊問道。
“不影響的,鍛鍊一下自己,而且我科目分數很高的,考上本院的研究生還是很有把握。”
齊司遙俏皮地笑著,背起手靠在沙發旁,任由溫暖的風吹到她的額頭。
入職豐谷以後,她換了風格,把齊劉海梳起,將整張臉露了出來,雖然失去可愛,但有幾分知性的美感,好似鄰家妹子長大了。
“莞城的天氣真舒服,整天溫差都不大。”齊司遙輕聲細語,眯起眼睛。
“只有十月最舒服,如果你在七、八月到莞城,就好像掉入鍋爐,被蒸起來似的,連刮來的風都是熱的。”
陳立川無情打斷美好想象,將檔案遞給齊司遙。
“你......是不是有心事呀?”
齊司遙聲若蚊蠅,在陳立川的面容上捕捉到一抹惆悵,又慌忙移開視線,落在手中的檔案上。
可陳立川還是聽到了,微微呼氣後,沉聲道:“也不算什麼心事,就是想起原來的一些人,然後想一個人待一待,在莞城走一走。”
“是楊紅吧?”
齊司遙仰起頭。
“嗯。”
陳立川輕輕點頭,不過提起那個名字時,心頭不會再有沉重感,可以很輕鬆地聊著。
“我記得高一時你和楊紅關係還不錯,她喜歡唱什麼歌來著?”陳立川又問。
“歌?我不知道啊。”
齊司遙搖搖頭。
”。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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