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立川哽咽了,也哭了。
“楊紅死了,她妹跑來還我錢,當初我對她一點不好,可她還傻乎乎的以為,我有多好,我明明那麼有錢了,還捨不得借給她,後來她不借了,她怕我窮,怕給我造成負擔!
在狹窄的出租屋裡,楊紅躺在一張破舊小床上,連厚褥子都沒有......然後......然後等死......
她在等死......
我在臺上唱歌跨年的時候,楊紅在等死......”
徐晚棠想要安慰陳立川,可他哭的泣不成聲,直接栽倒在地。
“後來......”
陳立川一下下戳著胸口,“我的心也死了,我再也無法愛上一個人,我更沒臉回來找你,憑什麼?憑我有錢嗎?在感情上,我配不上你和楊紅。
所以誰也聯絡不到我,我不想看到原來的人,不然永永遠遠會在悲傷的泥潭裡窒息!”
哭聲迴盪,很久後,陳立川才站起,勉強擠出一抹笑容。
“晚棠,走了,你要幸福下去!”
陳立川轉身,朝著樓下狂奔!
“陳立川!”
終於,徐晚棠嘶吼出聲,哪怕喉嚨處被撕扯出血,她全都顧不上了,她只想陳立川能留下來。
比起失去,任何所謂的道德與指責,都無所謂,真的無所謂了,整個心都被掏空了,還有什麼比這個難受的?
徐晚棠忍受著這個痛楚,一年又一年,真的到極限了。
“陳立川!”
又一聲嘶吼,徐晚棠猛地從床上驚醒,沒拉緊的窗簾,照進來一束金黃色的光,塵埃在緩緩飄動。
原來是夢啊,都是傍晚了,睡了好久,這些天一直感冒,喉嚨處疼得厲害,徐晚棠啐了一塊痰,竟然夾雜著血絲,剛才喊得太用力,真的把喉嚨撕扯破了。
“鈴鈴鈴......”
電話響了,徐晚棠趕忙接起。
“晚棠?你好,我是主任介紹的物件,我們約的今天見面,那個,你有什麼忌口的東西嗎?我準備訂餐。”
“沒......沒有忌口的東西,你已經到地方了嗎?我們不是在晚上見嗎?”徐晚棠的呻吟沙啞。
“我來早了,沒事,你晚點到吧。”
“那我也去。”
結束通話電話,徐晚棠匆匆出門了。
屋裡輕撫拂過。剛才的枕頭是溼的,是徐晚棠的眼淚,這都過多久了,陳立川都不到她的夢裡來,沒有想到啊,最後還是,如願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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