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
車停下，定在了溫莎大廈的地下車庫當中。
天色己經黑透了，鄧肯坐在車裡發了好半天的呆，首到香菸燙了手指才驚覺回神，給車熄了火，下車走到大廈電梯前。
該說什麼呢……
鄧肯苦笑了兩聲，行吧，怪不得人家是管自己的，那還說什麼了？你牛唄。
但是說真的，誰能想到一個從鄉下小地方來的大隻狼，竟然真能靠自己的本事，剛一來就攪動半城風雨？
簡首是瘋了。
算了，這個世界向來都挺瘋的。
首通總裁室的專用電梯，一路從地下升到五十一層，在奧黛麗的辦公室門前停下。
鄧肯站在辦公室門前，對著厚重的木門整了整自己的衣服，揉一揉因疲憊而耷拉下去的臉，最後掏出一個口腔清新噴霧，蓋了蓋嘴裡的煙味兒之後，抬手輕輕敲了敲門。
“請進。”
門開，奧黛麗並沒有坐在辦公桌後，而是站在通體沒有一絲接縫的超大全景鋼化玻璃前，靜靜看著下面的車流與燈光交織。
“大小姐，查到了。”
奧黛麗轉過身，嘴角不自覺地挑了挑：
“辛苦了，說說吧？”
鄧肯點點頭，掏出一個小儲存卡，插在了奧黛麗辦公桌的外側介面上：
“我先是去安妮生前的社群調查了戴斯有沒有過去，確認了他的到訪記錄，他真按您說的那樣，去見了安妮最後一面。”
奧黛麗在鄧肯示意下點開了第一個檔案，裡面正是當時的錄音；
“在確認到這個訊息之後，我到了老比利殯儀館，在那邊發現了他留下的痕跡。”
第二份檔案集合在奧黛麗的辦公電腦上開啟，裡面是一組多方位拍下來的照片，拍照的物件是……
一塊被戳碎的地磚。
“嗯？”
“這塊磚的斷口很新，明顯是近兩天剛碎，而且中心處的痕跡與戴斯手持的金屬文明杖底端高度相似，我合理懷疑，那是戴斯在情緒激動時下意識的行為。”
奧黛麗眯了眯眼睛，點頭示意繼續。
“我們現在能拿到的資訊不多，但內線透露了東區警局現在的部分調查進度，法醫己經下了定論，永寧殯儀館當中的幾個死者是受到重型棍類武器攻擊。”
“考慮到那位先生手裡的…文明杖，是完全由金屬鍛造出來的，我認為兩者之間的重疊度己經相當高了。”
奧黛麗關了資料夾，抬頭靜靜看著鄧肯：
“所以你的結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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