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的艾倫聳了聳肩膀,埋下頭專心吃起飯來。
年長的霍克將面前的食物輕輕推開,為自己點上了一根菸。
“小子,你先吃兩口,我煙癮上來了,出去抽兩口。”
“唔唔…吼,恁曲……”
“呵呵………”
霍克被艾倫塞了滿嘴的樣子逗笑,用力揉了揉自己這個徒弟的腦袋,叼著煙走了出去。
‘吸—呼——。’
飯店外,菸頭的火光在燈光外顯得格外清晰。
老霍克沒了白天時那副寵辱不驚,雷厲風行的樣子。
這位警界傳奇此刻看起來就像是個尋常的老人,有些佝僂著,坐在了小飯店門前的幾級臺階上。
真是個年輕、天真、單純的小夥子。
霍克警長又深深吸了一口,讓菸草的霧氣在肺中停留片刻,再緩緩長出一口氣,將煙氣吐了出去。
這小東西還研究什麼富有儀式感的變態殺人狂呢,見鬼………真要是就好了。
真要是就好了,霍克想。
可惜經驗和首覺都告訴他,這不太可能。
顯然,自己的這個傻徒弟被家裡保護的太好了,一個大家族的遠端旁支,得不到什麼資源,見不到什麼世面,可也沒誰會傷害他和他的家人,生活平淡但一定順暢……
他見不到這個世界上真正黑暗的那一面,自然對於這方面內容的反應就會慢半拍,這再正常不過了。
但霍克不同,他是從幾十年前就享譽全生態城警局的傳奇,他幾乎是在電話裡聽到巴克描述現場的時候,就己經在腦海中構想了無數個可能。
雖然資訊還不全,但目前,霍克內心比較傾向於活體器官買賣。
最讓霍克頭疼的,是這件事裡讓人忽略不開的溫莎家族。
那兩個被特意施以重刑的動物,是下屬於溫莎家族生命科學機構內的人員,要說這件事與溫莎家族無關……
霍克只能說這是騙鬼的話。
而且霍克還敏銳的意識到,溫莎家族似乎隱藏了一個特殊的存在……至少在東區警局的記錄當中,霍克己經察覺到了某個存在感極強但又消失不見的身影。
或許是溫莎家族專門豢養,用來收拾首尾的頂級白手套?
可他為什麼要這麼高調的處理,這種事難道不都是讓他們悄悄地消失不見嗎?
霍克暫時看不清楚,但他知道溫莎家族不乾淨。
可這種事兒該怎麼跟那小子說呢?
霍克又點上了一根菸,回頭看看飯店裡吃的正香的艾倫,長長地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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