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惹麻煩,低頭嗯了一聲。
他們開始陸續的誇讚我,一字一句, 卻顯得異常諷刺。
我的胃開始痛起來。
又有人看到我額間的冷汗,和恍惚的視線。
“小謹的狀態不對,是不是吸了什麼不該吸的?”
爸爸的臉沉下來。
但還是不動聲色的笑。
“降溫了,他穿的薄,應該是發燒了,我帶他去外面診所看看。”
他拉著我出去。
走到拐角時,回頭猛地扇了我一巴掌。
“教授的兒子,名校的學生,在這種烏煙瘴氣的地方打工,我不給你錢,你就故意在我老同學面前抹我的面子是不是?”
“渾身酒味,端盤子的手都在抖,你染上什麼了?你想氣死我?”
他還想打我。
被趕來的媽媽攔住。
“小謹, 這事你做的確實不如你哥哥。”
“你哥哥就算撞見了,也會想辦法換班,維護我跟你爸爸的臉面。”
“你還硬著頭皮往裡進,你看不見他們取笑的眼神嗎?”
我看見了。
但這個包廂的服務費最高。
我需要錢。
“對不起。”
我還是道了歉,不論誰對誰錯,都不重要了。
我只想快點結束今晚,拿到一千八塊錢。
給哥哥和我,一個人買一個骨灰盒。
“臉腫了,別進去了,自己躲著點,要是讓他們看到,你也說是你自己摔的,聽到沒有?”
我沉默的點了點頭。
另外一個服務生看我可憐,跟我換了班。
結錢的時候,一千八變成了兩個鋼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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