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百里,出來一見。”
“羅懷章,本帥在此,有什麼屁就快放,以後你怕是沒多少機會了。”陳百里也不客氣。
“陳百里,本將好心勸你,你可別不識抬舉,我勸你為了麾下將士的性命,還有你陳家老小,還是獻關投降的好,不然本將攻破鎮北關,你們陳家怕是討不了好。”
“呵,羅懷章,你還是這麼幼稚,每次都是這般廢話,這麼些年,也沒見你進過我鎮北關,有本事的進來和本帥說話,在城下唧唧歪歪的,多沒意思。”
“哼,陳百里,那咱們就手底下見真章吧。”羅懷章不再廢話,勒馬回了軍中。
“怕你不成。”陳百里大聲嘲諷。
“攻城。”羅懷章回到中軍,一句廢話沒說。
低沉的號角緩緩響起,嗚嗚迴盪在鎮北關前,不疾不徐,壓得天地間氣氛驟然緊繃,前排所有兵士握緊兵器,眼睛透過盾牌死死的盯著遠處的城頭,屏息以待。
他們是大周的精銳士卒,訓練的就是攻城,他們會是第一批殺上城頭,奪得先登戰功的人,也是最危險的,傷亡最慘重的部隊,但是他們不懼。
陡然一聲尖銳高亢的號角衝破雲霄!嗚嗚的長鳴席捲城下,攻城戰正式打響。
前方騎在戰馬上的攻城部隊將官,揚起手上長刀,咆哮著:“殺。”
“殺,殺,殺。”前軍十數萬大周精銳咆哮著殺向鎮北關,他們扛著雲梯,手持盾牌,瘋狂的向前衝鋒。
弓箭手緊隨其後,一旦進入射程,他們會在第一時間壓制鎮北軍的弓箭手,讓攻城部隊能儘快的到達城下。
“盾牌,準備,保護好操炮手,想要活命就保護好操炮手。”鎮北關城頭也在瞬間動了起來,盾牌手將大盾重重的杵在地上。
“火炮準備。”
司洗舂持浸水炮刷探入炮膛洗淨炮膛內的殘餘火藥,司藥迅速遞送火藥包與鐵彈,送彈手依次填入,舂棍輕輕夯實,司準頭轉動炮架校準高低,炮長目測距離。
他們的目標不是士兵,而是攻城車,投石車這些對城牆威脅大的重要目標。
火炮部隊的主管將官沉聲道:“穩住,等大周的攻城部隊進入射程內再開炮。”
隨著那些重灌備進入射程,並且越來越近,將官開口了:“瞄準”
“點火!” 司火側身探出火繩,引燃炮門引藥。
“轟,轟,轟……”天地都為之一震。
只見大周士兵好不容易推進的攻城車和投石車還沒有進入打擊範圍就被砸的稀爛,數十架攻城車,數十架的投石車,倖存的不足一半,投石車還沒投出一塊石頭,就被砸碎了一半。
“第二輪準備。”火炮營的將官儘管知道火炮射程遠,威力大,但沒想到這麼猛,他愣了一下,但還是很快回神,再次命令。
還是之前一樣的操作,很快的火炮就裝彈完畢。
“開炮。”令旗重重壓下,火炮再次轟鳴,這回剩下的那些重灌備就沒有那麼幸運了,逃過的沒有幾架。
“準備開花彈,瞄準周軍雲梯和人群密集的地方。”
炮火的轟鳴聲再次響起,只是這次的目標不再是重灌備,而是人群和雲梯,開花彈殺傷半徑大,大片大片的大周士兵倒下,傷亡慘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