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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聞了聞紙巾，一臉嫌棄。
“這麼腥，不是血，難道是八二年的紅酒？”
我又踢了踢箱子。
“先說好，包裝破損別扣我的配送費。”
經理盯了我幾秒，終於揮手。
“裝車。”
二十隻配送箱很快被搬進貨廂。
趙強幾人轉身想走，卻被兩名保鏢擋住。
經理的笑容冷了下來。
“剛才是你們主動提出幫忙。”
“現在為什麼不去了？”
趙強脫口而出：
“我們是來救陳野的，不是來送死的！”
周圍瞬間安靜。
經理緩緩眯起眼。
“送死？”
“幾位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他胡說的！”
李宏趕緊打圓場。
“我們跑外賣容易出車禍，他說的是這個。”
我翻了個白眼。
“少咒我。”
“你們不就是嫌錢少嗎？一人一萬，從我的配送費里扣。”
五個人的臉比吃了蒼蠅還難看。
可他們再拒絕，就等於承認自己知道內幕。
最終，六人全被塞進冷藏車。
車門從外面反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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