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然姜家權勢再盛,姜雪要不了姜家幫撫遠將軍調進京,撫遠將軍夫人就不會滿意姜雪,一邊是孃家侄女,一邊是利用不了的姜雪,不該和前世有這麼大差距才是。
事關人命,沈曦不敢掉以輕心,謝懷硯道,“你要實在不放心,我們繞道去撫遠將軍府一趟。”
都耽誤這麼多天了,也不差這一天半天了。
沈曦覺得還是去一趟的放心。
兩個時辰後,進廉州地界,但改了行程,到驛站時已經天擦黑了。
即便馬車跑的不快,沈曦也覺得累的慌,尤其趕路,午睡再困也就只能打個小盹,馬車從一塊石頭上碾過去,沈曦顛醒過來,再睡不著。
沈曦又累又困,吃過晚飯,就盥洗上床就寢。
只是驛站的床實在是差,沈曦翻身都吱嘎亂叫,好歹是給過往官員和家眷歇腳的地方,至於這麼差嗎?
這吱嘎叫聲,簡直是在控訴當地官員的貪墨。
沈曦都不敢隨便翻身,怕被人誤會她和謝懷硯在這樣那樣,沈曦抱著謝懷硯,打著哈欠就要去會周公,然而就在她要睡著時,隔壁的吱嘎聲傳來了。
起初沈曦以為是和他們一樣,床不行,但漸漸就不對勁了。
吱嘎聲不絕於耳,還夾雜著不可言說的歡愉聲。
沈曦,“……”
謝懷硯,“……”
沈曦尷尬的想死。
雖然她和謝懷硯早圓房,甚至都有孩子了,但大晚上抱在一起聽活春宮也太尷尬了。
在雲州,謝懷硯不知道沈曦有身孕,氣她和離出走,氣頭上把沈曦折騰的動胎氣,睡了幾天地鋪,後來上床睡也只抱著沈曦,沒有半點過分之舉。
雖然有點心理陰影,但畢竟血氣方剛的年紀,大晚上被隔壁活春宮刺激,那真是血氣翻湧,連呼吸都緊促了。
沈曦清晰的感覺謝懷硯抱她抱的更緊了,手也不老實起來,沈曦嚇的趕緊抓住他作亂的手,“你可別胡來!”
謝懷硯道,“我又不是禽獸……”
沈曦沒說話,隔壁聲音喘喘傳來,“唔,隔壁那位貴公子說爺您是禽獸呢。”
沈曦,“……”
謝懷硯,“……”
“那你喜不喜歡我禽獸?”
“喜歡,喜歡極了。”
沈曦,“……”
謝懷硯,“……”
這驛站修建到底是貪墨了多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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