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趕著喝沈風和臨安縣主的喜酒,就是皇上傳召,謝懷硯也不會帶沈曦趕路。
最後苦頭吃了,還沒喝上喜酒,沈鈞山可能不會說什麼,王爺王妃估計都想揍他。
沈曦相信謝懷硯,不再催趙五趕路。
第二天傍晚,他們在距離京都最近的鎮子上歇腳,快一點兒其實能在關城門前回京,考慮到回京後,得解決沈曦“休”謝懷硯,離家出走的事,不如在鎮子上住一晚,明天直接回定安侯府喝喜酒。
翌日,天藍雲白。
吃過早飯,沈曦就迫不及待拉著謝懷硯趕路,二十多里路,等進京時辰也不早了,不過這時辰去喝喜酒剛剛好。
馬車進城,直奔定安侯府而去。
沈風迎娶臨安縣主,滿朝文武都到定安侯府喝喜酒。
前世沈風和臨安縣主的親事早該辦了,一來沈曦離家出走,沈鈞山和江氏擔心女兒,實在沒那個心情準備聘禮,二來二少爺沈霖和忠勇侯府大姑娘溫南珠的喜宴還沒辦,沈霖摔斷胳膊,耽誤了婚期,辦喜事也該先緊著沈霖。
再就是朝華長公主也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她也不希望因為被人算計,女兒和定安侯世子因為有了肌膚之親,就倉促出嫁。
沈鈞山和江氏上門提親,朝華長公主想按照正常流程走,沈鈞山和江氏同意了。
還沒到定安侯府,隔了兩條街就感受到了定安侯府的熱鬧,去喝喜酒的馬車軟轎把街道都堵了,平常一刻鐘的路,走了兩刻鐘才到。
馬車在定安侯府大門前停下,馬車雖然寬敞,但和奢華兩個字不沾邊,陳風陳雨都不在,趕馬車的是趙五。
管事的一眼認出趙五,趕忙迎下臺階,謝懷硯掀開車簾,管事的看到坐在馬車裡的沈曦,高興道,“快去告訴侯爺和夫人,靖西王世子世子妃回來了!”
大門口有一個算一個,都看過來。
沈曦從馬車裡出來,就感覺到壓力如潮水般從四面八方朝她湧過來。
這回京的日子挑的是真不好……
顧著喝大哥的喜酒,忘了她回來,會被人議論這回事了。
謝懷硯下馬車後,扶沈曦下來,兩人毫無芥蒂的樣子,別說那些賓客了,就是趙管事和小廝都看的一愣一愣的。
那邊南興郡王和平涼侯世子趙廉騎馬過來,兩人不是來的遲,而是被齊崢拉去朝華長公主府做攔路官,剛刁難完沈風,又趕來定安侯府喝喜酒,忙的很。
看到沈曦和謝懷硯,南興郡主在馬背上笑的花枝招展,“咱們大鄴朝第一勇士回來了……”
沈曦,“……”
謝懷硯,“……”
笑聲此起彼伏。
這稱號取的又離譜,又貼切。
聖旨賜婚,還敢休夫的,這世上就找不出來第二個了,休的還是靖西王世子,大鄴朝第一勇士,名副其實。
謝懷硯額頭突突,沈曦耳朵脖子臉通紅,連路都不知道怎麼走了。
謝懷硯扶沈曦下馬車,就沒再鬆開她的手,沈曦用力都抽不回來,謝懷硯帶沈曦進府,一堆人看著他們。
……這
。騰折耐是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