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來把脈,然後抓藥,煎藥,紫蘇等到老夫人醒過來,才放心走。
紫蘇望著沈曦,“奴婢白跑一趟,什麼也沒問出來。”
茯苓捂嘴笑,“你都快把老夫人氣死了,還白跑一趟呢?”
沈曦一點不在意,“沒問出來好,真問出來,一準是氣我的。”
……
謝懷硯的傷,恢復的很快。
三天就好了。
沈曦打著照顧謝懷硯的幌子,三天沒去請安,謝懷硯沒事了,沈曦也就不好再躲懶了。
早膳後,沈曦帶著紫蘇去梧桐院,王妃也在。
有個坑爹坑娘坑媳婦的夫君,沈曦都不敢看王妃的眼睛。
老夫人問道,“世子傷好了?”
沈曦點頭,“讓老夫人擔心了,相公已經沒事了。”
謝懷硯傷都好了,一府的人,竟然都沒挖出來世子爺是做了什麼,惹的王爺打他的。
曲側妃憋了幾天,心底跟貓撓似的難受。
再難受,再好奇,也只能忍著了。
曲側妃慫恿老夫人,老夫人問王爺,王爺非但沒說,還連著老夫人都數落了幾句,旁人就更不可能知道了。
沈曦小坐了片刻,準備起身走人,外面四太太進來道,“剛宮裡傳來訊息,說是今天早朝,皇上不讓江老太傅做主考官,改讓右相任今年秋闈主考官了。”
這訊息著實不小,哪怕沈曦有心理準備,也很吃驚。
畢竟科舉是朝廷三年一回的大事,讓誰做主考官必須深思熟慮,一旦定下,不會輕易更改。
但主考官被撤,沈曦不僅不失望,還很高興。
這意味著皇上不希望江老太傅涉險,不想江家捲進科舉舞弊案之中去。
二太太詫異,“江老太傅做了好幾任主考官了,今年怎麼不讓他繼續了?”
曲側妃道,“別是江老太傅犯了什麼事,惹皇上不快了。”
曲側妃嘴裡從來沒好話。
沈曦道,“秋闈是朝廷頭等的大事,皇上任誰做主考官會和百官商議,改主考官,自然也會同百官商議,無需打聽,也能知道。”
她看向四太太。
四太太道,“皇上之前安排江老太傅做主考官,沒考慮到江家兩位少爺要參加此次秋闈,江老太傅為了任這個主考官,準備三年後再讓兩孫兒參加科舉。
皇上惜材,希望江家祖孫三代都能為朝廷效力,也體諒江老太傅上了年紀,不宜過度操勞,這才改讓右相做主考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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