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曦噁心的兩胳膊起滿雞皮疙瘩。
沈曦可不會再慣著她,“你要說是看在姐妹之情的份上陪我去的護國寺,那就把我給你的一對耳墜和金簪還回來,我不能既給了辛苦費,還要欠你陪伴之情。”
沈媱的眼神恨不得生吞活剝了沈曦。
沈媱咬牙,“拿給她!”
丫鬟把耳墜和金簪拿給沈曦。
沈曦還真接了。
沈媱想殺人的心都有了,“東西還你了,我陪你去護國寺受的傷,要怎麼算?!”
沈曦聽笑了,“害你驚馬的又不是我,你要和我算什麼?”
沈媱怒道,“要不是陪你去護國寺,我也不會和溫南珠起衝突,我不找你,我找誰?!”
好一個柿子撿軟的捏,不敢找溫南珠,就揪著她不放是吧?
沈曦道,“確實,我該付一部分責任,二妹妹放心,我會給你交代的。”
丟下這句,沈曦轉身離開。
出了南院,沈曦吩咐碧柳,“去前院找趙管事,讓他去大理寺報案,我要狀告忠勇侯府大姑娘害二妹妹驚馬。”
碧柳沒想到沈曦是這麼給沈媱交代的,忙勸道,“二姑娘只是要些補償,她不是讓大姑娘您去告忠勇侯府大姑娘……”
一個兩個都在鉚足勁把她的東西劃拉給沈媱。
沈曦看著碧柳,面色不快,“祖母把你給我,你就是我的人了,你不去,是要我親自去?”
沈曦一向溫和,她沉聲說話,碧柳沒見過,內心還真有些犯怵。
“大姑娘息怒,奴婢這就去。”
碧柳走了,但不是去前院找趙管事,而是把這事稟告老夫人。
沈曦前腳回海棠苑,後腳老夫人就派人來找她。
意料之中的事,沈曦一點不詫異,將手裡的茶盞喝完,就起身去了松鶴堂。
屋內,老夫人坐在羅漢榻上,臉上不復慈靄,只有極力隱忍的怒氣,“忠勇侯府是溫貴妃的孃家,溫貴妃今日才賜你玉顏膏,也算是替忠勇侯府大姑娘彌補過錯了,你這時候狀告忠勇侯府,是想氣死溫貴妃不成?”
要能氣死,那這個狀,她今日無論如何都要告了。
沈曦一臉委屈,眼眶通紅,“我也不想惹溫貴妃不快,但二妹妹說她是陪我去護國寺,才遭遇的驚馬,一定要我給她交代,這個交代我實在給不了,只能揪出罪魁禍首,讓二妹妹消氣。”
“二妹妹找我的時候,碧柳就在場,不信祖母問碧柳。”
老夫人看向碧柳,“到底怎麼回事?!”
碧柳便把沈曦去見沈媱,兩人發生爭執的經過說出來。
她去遲了,沈媱生氣,講的濃墨重彩,沈媱找她要交代,一筆帶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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