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以後就讓茯苓跟著你。”
沈曦頓時眉開眼笑，“多謝娘。”
老夫人將茶盞端起來，“你娘管中饋，茯苓要幫你娘打下手，祖母把鶯歌給你。”
鶯歌是二等丫鬟。
想派人看著她，還捨不得紅袖，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這回不用沈曦拒絕，江氏道，“老夫人已經把碧柳給曦兒了，哪能再要您一個丫鬟，我原就想將來曦兒出嫁，讓茯苓跟著她，不過提前給她了。”
就是知道江氏會把茯苓給她，沈曦才開這個口的。
前世茯苓到她身邊，對她盡心盡力，只是沒多久就被害死了。
江氏這麼說，除非老夫人捨得紅袖，不然是別想往沈曦身邊塞人了。
老夫人捨不得，再者沈曦身邊還有趙媽媽是她們的人，並沒有脫離掌控，碧柳斷腿也不是好不了了。
這時候，外面小丫鬟進來，“老夫人，兩婆子把碧柳抬回來了……”
老夫人看向沈曦，沈曦道，“是我讓人把碧柳抬來的，她跟我沒幾天，海棠苑的丫鬟還不熟，如今摔斷腿，少說也要養兩三個月，悶在屋子裡，我怕她悶壞，有松鶴堂的丫鬟多陪她說說話，心情好，更利於恢復。”
屋子裡的人都覺得沈曦貼心，除了老夫人。
好好一個二等丫鬟，到海棠苑沒幾天，就摔斷腿被送回來。
沈曦已經及笄了，這一兩個月就該把親事定下，怕是在碧柳恢復之前就得嫁出去了，現在送回來，碧柳基本沒機會再回沈曦身邊了。
要人沒抬回來，還能讓沈曦打消這想法，沈曦打著為碧柳好的幌子，先斬後奏，老夫人再讓人把碧柳送回去，就太涼薄了。
老夫人看沈曦的眼神帶了幾分懷疑和審度。
她分不清沈曦是真的為碧柳著想還是故意為之，這些天沈曦說話做事，隱隱給她一種不安分的感覺。
老夫人收回眸光，吩咐王媽媽，“安排個小丫鬟照顧碧柳。”
待了會兒，沈曦和江氏一起離開。
出了院門，江氏吩咐茯苓，“回去收拾下東西，搬去海棠苑。”
沈曦道，“娘，我有幾句話和茯苓說。”
江氏失笑，“連娘都不能聽？”
沈曦道，“女兒瞞您，茯苓也不會啊，您不許逼問茯苓，回頭我親自跟您說。”
沈曦把茯苓拉到一旁去說話。
江氏還有事忙，就先走了。
確定四下沒人，茯苓問道，“姑娘有事吩咐奴婢？”
沈曦道，“你在母親身邊再待幾天，把我交代的事情辦完再去我那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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