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腳步一下深一下淺的朝南院走去。
葉桑柔帶著一肚子火氣進的沈媱的屋,沈媱剛上完藥,回頭正好看到,“誰惹你生氣了?”
葉桑柔越想越氣,“表姐不知道吃錯了什麼藥,秦老御史彈劾伯父,她不生氣,反倒和秦老御史的孫女兒交好,兩人在花園有說有笑,倒是比我們在一起還要高興!”
沈媱道,“看來不是我的錯覺,她確實變了。”
葉桑柔道,“我看昨天偷換糕點,害二叔腹瀉不止的就是她!”
沈媱聽笑了,“你太高看她了,她沒這個本事。”
別說沈曦沒有,就是江氏也沒有。
這府裡明面上是江氏在管家,實則都在老夫人和她娘掌控之中,大廚房也不例外。
不過糕點悄無聲息被換,還查不出來是誰換的,確實有問題。
但可以肯定,不是沈曦,也不是江氏。
葉桑柔不過說兩句岑先生的不是,沈曦都炸毛,要知道給岑先生的糕點被下毒了,早鬧出來了,不會隱忍不發作。
想到弟弟被打紅腫,連碗都端不了的手,一個如此落他們二房面子的人,豈能容他繼續待下去?
父親這兩日的苦頭,也不能白吃了!
她會加倍還回去!
沈曦和秦纓在花園賞了會兒花,又請她到海棠苑坐了會兒,秦纓告辭,沈曦要不是怕太熱情嚇到她,都想留她用了午膳再走。
沈曦送秦纓出府,目送秦纓坐馬車離開。
等看不見了,沈曦方才轉身,這時候,有棍子杵地聲傳來。
沈曦回頭,就看到一個手裡拿著卦帆,衣衫襤褸的道人走過來。
道人掐著手,看著就神神叨叨的。
他在侯府大門前停下。
他抬頭看著侯府鎏金的匾額,搖頭,“不妙!不妙!烏雲罩頂,府上這是要有血光之災啊。”
青天白日,一個道人跑到大門前,說他們定安侯府要有血光之災,簡直晦氣透頂。
紫蘇罵罵咧咧,“我們定安侯府如日中天,氣運昌盛,怎麼會有血光之災?!”
“你這個道人,少說話嚇唬人!”
沈曦臉色也不好看。
守門小廝趕緊道,“大姑娘息怒,我們這就把這晦氣道人攆走。”
小廝去推搡道人,道人被推的腳步踉蹌,差點沒摔地上,“我是來給你們侯府化解災厄的,你們怎麼不識好歹?”
沈曦道,“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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