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安侯府上下都覺得解恨。
但解恨之餘,老夫人又擔心忠勇侯和溫貴妃記恨定安侯府,畢竟三十萬兩不是小數目。
不過皇上是當著滿朝文武的面要忠勇侯把給天香樓做靠山收的賄賂吐出來,但十年過去,收到的錢大部分都花了,更重要的是大部分都花在了溫貴妃和齊王奪嫡上。
讓忠勇侯府一下子拿三十萬兩出來,忠勇侯真得要變賣家產了。
溫貴妃和太后找皇上求情,尤其太后,給皇上施壓,說這些年忠勇侯沒少孝敬她這個太后,少說也有五六萬兩銀子,是不是她也要把這些錢還給忠勇侯。
看在太后說情,溫貴妃苦苦哀求的份上,皇上網開一面,讓忠勇侯交二十萬兩,限期半個月。
要半個月拿不出來,皇上只能以官商勾結罪名嚴懲忠勇侯。
從這事傳到定安侯府,沈曦噴嚏就打個沒完,眼淚直飆。
打的茯苓擔心,“姑娘都打了兩天噴嚏了,還是請個大夫進府看看吧。”
茯苓擔心沈曦是著涼了。
沈曦不讓,她清楚自己是被問候了。
雖然打噴嚏難受,但她心情也是真好。
這日,沈曦給老夫人請完早安,回海棠苑,遠遠看到沈風從南院過來。
“大哥。”
沈曦喚道。
沈風回頭,沈曦快步走過去,“大哥去南院做什麼?”
沈風道,“假銀票的事,多虧了敬王幫忙,父親讓我好好謝謝敬王,我約了敬王在得月樓吃飯,父親讓我把二弟也叫上。”
沈鈞山一個將軍侯,不好和敬王走的太近,宴請答謝這樣的事就交給沈風了。
深陷囹圄的是二老爺,沈霖更應該在。
沈曦頓時頭大,“二哥傷好了?”
沈風笑道,“習武之人,那麼點小傷,又養了幾天,早沒事了。”
也就是沈霖也會去見敬王了。
沈曦總覺得敬王查抄天香樓不簡單,她四下張望一眼,小聲道,“大哥帶二哥去見敬王,一定要留個心眼,不要坑了敬王。”
沈風眉頭擰緊,“我是去向敬王道謝的,怎麼會坑他?”
沈曦道,“二房是齊王的人。”
沈風失笑,“這不可能。”
沈曦就知道自己大哥不信,“大哥好好想想吧,要二房不是齊王的人,齊王能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要自己表妹給二妹妹和表妹各送五千兩賠禮道歉嗎?”
這事沈風也覺得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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