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面無表情也不影響謝懷硯那張好看的臉,但再加上語氣,這是陳雨不在,不然沈曦真要問他是不是拿刀架在謝懷硯脖子上,逼謝懷硯來的。
沈曦默默去梳妝檯,等她拿銀票轉身,謝懷硯已經跳窗進屋了。
女兒家閨房,怎麼能隨隨便便進來呢?!
不好一邊道謝,一邊把人推出去,反正她不嫁人,除了貼身丫鬟,也沒人知道他闖她的閨房,就這麼著吧。
沈曦的心思都在臉上,謝懷硯看的一清二楚,本就臉色不好看的他,更不好看了。
沈曦把銀票遞給他,“多謝你找敬王,幫我們定安侯府……”
“不必,我不全是為了幫你。”
謝懷硯語氣淡的跟天際的雲一般。
沈曦知道敬王和齊王鬥起來,彼此消耗,對翊王有利。
可要不是為了幫她善後,謝懷硯完全可以暗中操作,讓自己置身事外。
沈曦銀票都遞酸了,“總歸我們定安侯府成功脫身了。”
謝懷硯眸光落到銀票上,“好不容易拿到的銀票,就這麼給我了?”
多少還是有些不捨的,但做人不能眼皮子太淺,前世她雖然死了,但魂魄被束縛在荒郊野外,知道最後天下是蕭翊的,謝懷硯是首功之臣。
和謝懷硯交好,對她百利無一害,萬一以後還有需要人家幫忙的時候呢。
沈曦道,“我換銀票,只是為挑撥二房和溫貴妃母子,為自己出口惡氣。”
謝懷硯挑眉,“你就這麼厭惡齊王?”
不是厭惡,是恨之入骨。
沈曦抓過謝懷硯的手,把銀票放他手上,但是謝懷硯覆手,銀票又回她手裡了。
沈曦抬頭,撞進謝懷硯那雙如墨的眼眸裡,他的聲音傳來,“我要的荷包呢?”
沈曦,“……”
謝懷硯之前找她要荷包,剛好碰到江氏來找她,沈曦怕被江氏發現,趕著答應了。
那幾日忙著給表哥繡腰帶,沒時間繡荷包,再後來牡丹宴上,她知道謝懷硯誤會了,兩人不歡而散,謝懷硯是誤會她要嫁給他的情況下要的荷包,都鬧掰了,再給他繡荷包就說不清楚了,沈曦就沒繡了。
這會兒人家要,她上哪兒拿給他,沈曦尷尬道,“我給你繡荷包,不,不合適……”
聲音弱的跟蚊蠅哼似的。
底氣不足的很,給謝懷硯繡荷包不合適,他進她的閨房更不合適,還有她拿著大哥的拜帖約謝懷硯見面同樣不合適。
不合適這麼多回了,也不差這一回了。
沈曦慫道,“我繡好,讓陳雨給你送回去。”
謝懷硯面色緩和兩分,“給我繡條腰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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