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曦知道聖旨賜婚,想退不容易,可沒想到會夭折的這麼快。
都不用謝懷硯出馬,二房和葉桑柔那些算計,陳雨就讓她們無處遁形了。
沈曦心死了大半,然而還沒完呢。
祠堂和馬發狂把江氏激怒了。
老夫人疼沈媱和葉桑柔,不疼沈曦,江氏不在乎,女兒有她和沈鈞山,還有沈風以及江家上下的疼愛,不差老夫人一個。
可皇上賜婚,已經是板上釘釘的親事,竟然還想攪黃。
江氏更不滿沈鈞山的態度,她不信她能一眼看穿的伎倆,能瞞的過沈鈞山。
要不是沈鈞山處處縱容,老夫人也不敢寵二房,寵葉家到這種程度。
喜歡鬧騰是吧,那就讓她們鬧騰個夠。
江氏動真格,然後府裡就雞飛狗跳了。
沈鈞山在書房裡,都聽到了喧鬧聲,開啟書房的門出來,雞都快飛他臉上了。
沈鈞山臉綠的發光,“成何體統!”
追過來的小廝道,“不知道怎麼回事,大廚房關雞鴨鵝的籠子開了,都跑出來了……”
沈鈞山額頭青筋暴起。
都說事不過三,祠堂鬧么蛾子,他沒有追究,給馬下藥,小廝被抓了個現行,他怕傷到葉家情面,也沒有發作。
不見好就好,反倒變本加厲起來,這要再不管,這府裡還不定出什麼事。
沈鈞山帶著一肚子怒火去了松鶴堂,一進去,冷道,“都給我退出去!”
伺候的丫鬟婆子,嚇的趕緊退下。
沈媱和葉桑柔她們也不敢留下,不過也沒走,躲到屏風後偷聽。
屋子裡只剩下老夫人和二太太,還有王媽媽。
沈鈞山冷道,“我已經給老夫人留著面子了,還不消停,非要把這樁親事折騰沒才肯罷休是嗎?!”
沈鈞山對老夫人一向敬重有加,還是頭一回把話說的這麼重,老夫人臉色奇差無比。
王媽媽忙道,“侯爺息怒,這些事,老夫人並不知情……”
沈鈞山笑了,“是要我把人押來,當著老夫人的面審問嗎?”
一句話,王媽媽就偃旗息鼓了。
這事是二太太著手去辦的,真讓小廝供出二太太來,倒是比老夫人吩咐的還要難辦幾分,再者這事老夫人知道,甚至是默許的。
老夫人看著沈鈞山,“這樁親事是柔兒的!”
沈鈞山臉冷的像是覆了層寒霜,“你疼柔兒,那曦兒呢,一旦皇上收回賜婚聖旨,你讓曦兒將來怎麼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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