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三不五時就叫頭疼,這一磕,夠她受的了。
“老夫人!”
丫鬟驚呼聲幾乎要把屋頂掀翻。
屋子裡頓時亂成一鍋粥。
沈曦被沈媱擠的後退好幾步,不過就算不擠她,她也不會往跟前湊的。
只是敬王的手段比前世要雷霆的多,應該是謝懷硯在背後支招的,要敬王有這手段,儲君之位早就知道他的了,哪還有齊王什麼事。
以冒充皇親國戚的罪名,直接把外室和私生子下獄,進了刑部,外室和私生子膽子都要嚇破,豈敢不說實話?要忍著不說,那就直接以冒充皇親國戚的罪名被送上斷頭臺了。
再說二太太,進屋就感覺氣氛不對勁,所有人都望著她,但老夫人的臉色卻極其難看。
等知道二老爺養外室,私生子還當街和她兒子起爭執,把她兒子摁在地上打,二太太那臉像是被人狂扇了幾十巴掌般難看。
時值正午,二老爺正在酒樓吃飯,同僚請客,他連升兩級,女兒嫁給齊王為正妃,飛黃騰達,指日可待,不,是已經在步步高昇了。
朝堂上的官員那麼多,多少人熬一輩子,也難升一級,二老爺一下子官升兩級,可謂平步青雲。
趁著吏部調任書還沒送來,二老爺手頭還有事交接,得趕緊奉承,不然以後想高攀都攀不上了。
觥籌交錯,你一言我一句,奉承的二老爺暈暈乎乎,拍著同僚的肩膀,“放心,以後我肯定會提拔你。”
話音未落,門被敲的哐哐響。
甚至不等人應聲,就推門直入。
見進來的是二老爺的小廝,幾個同僚沒好發作,小廝神色急慌,“老爺,不好了,您養外室和私生子的事被敬王知道了……”
一個激靈襲來,二老爺酒醒過來,臉色大變,“敬王怎麼會知道?”
小廝便把私生子揍五少爺的事,一五一十告訴二老爺。
二老爺臉色變了又變,匆匆起身。
二老爺走的很急,小風一吹,酒勁又上來了,下臺階時,頭暈目眩,腳踏空,從樓梯上滾了下去。
那幾個同僚也被這訊息震的七葷八素,他們和二老爺在一個府衙當差,知道二老爺內宅就二太太一個,育有兩子一女,平常去花樓喝酒,也會叫二老爺一起,但二老爺都以夫人管的嚴,不敢去打發他們,沒想到二老爺竟然養外室。
幾個同僚有些擔心,“通政院副使的調任書還沒下,養外室的事不會影響沈大人的升遷吧?”
其中一同僚道,“要別人知道這事,或許還有轉圜餘地,落到敬王手裡……”
“別說還沒正式走馬上任,就是真上任了,也得打回來。”
眼看著就要平步青雲了,結果才起飛,就被拽了回來。
攤上這樣岳父一家,齊王也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黴,倒黴到幾個同僚都覺得齊王和儲君之位無緣。
帝王命,或許波折,充滿殺戮,但絕不可能這麼黴。
沈媱身份不高,但背後助力強,從四品官之女,做側妃都勉強,卻被冊封為齊王正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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