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曦本來靠在大迎枕上,推謝懷硯不得不坐正,甚至身子往前傾,裡衣鬆鬆垮垮,一動間,春光乍洩。
這也就算了,要命的是枕頭邊不知道什麼時候塞了書,直接掉下床了。
沈曦還在納悶床上怎麼有書,謝懷硯已經伸手把書撿起來了。
書倒扣在地上,拿起來,就看到一男一女在書房裡……
沈曦,“……”
謝懷硯,“……”
真的。
沈曦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飛似的把書搶回來,扔的遠遠的。
她窘紅著臉望著謝懷硯,“不是我放床上的!”
茯苓!
沈曦咬牙。
讓她把匣子收起來,茯苓倒好,直接塞她床上。
沈曦有種跳進黃河都洗不清的感覺。
她和謝懷硯是假成親,不會圓房的好不好!
放床上就算了,還偏偏給謝懷硯知道,沈曦覺得自己臉丟盡了。
謝懷硯摸了下鼻子,“你早些睡,我回去了。”
他起身,頭也不回的跳窗走了,把屋子裡的悶熱都帶走大半。
只是他來一趟,話沒說幾句,倒是把沈曦的睏意攪合沒了,沈曦對著紗幔,臉上的溫度漸退,最後冰涼。
再說謝懷硯,往常這時辰他都在看書,但今天看不進去,睡覺又早了些,有幾日沒見沈曦了,他就來定安侯府了。
只是沒想到沈曦睡這麼早,更沒想到會發生這樣尷尬之事,那畫面對他的衝擊力,可比對沈曦強的多。
謝懷硯回靖西王府,剛衝完冷水澡,然後他的那份也送來了。
周管事把匣子遞給他,“王爺讓送來的,世子爺記得看。”
謝懷硯沒往春公圖上想,結果開啟,他眼角抽抽,給他送這樣的書,是覺得他不會嗎?
不過之前,他確實沒看過,都送來了,他索性翻開看。
只是看了兩頁,他驀然想起那日,他胸前紅痕,肩上牙印,還有後背被撓出來的數道抓痕……
可不論他怎麼回想,始終想不起來那日到底發生了什麼。
又是什麼人能在他身上留下那麼多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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