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媱把自己塑造成一個孝順祖母,甘願為姐妹之情犧牲自己的形象。
溫貴妃訓斥道,“胡鬧至極!你們幾個把聖旨賜婚當兒戲嗎?!”
沈媱連連磕頭,“臣女知道錯了,都是臣女一個人的錯,皇上要罰,就罰臣女一人,與大姐姐和表姐無關。”
她越是這樣說,越顯得這事是三人合謀。
這時候小公公上前,“皇上,靖西王世子世子妃來了。”
“讓他們進來!”
沈曦和謝懷硯等在御書房外,等小公公出去,他們方才進來。
走上前,還沒給皇上行禮,溫貴妃的訓斥就迎面砸過來,“你們三姐妹好大的膽子,竟然做這樣偷樑換柱之事!”
御書房大門敞開,沈媱的哭訴,沈曦在門外,聽得一清二楚。
難怪老夫人趕著派人去給她傳話,要她以定安侯府名聲為重。
知道嫁給齊王的是葉桑柔,二房擔不起抗旨不遵的罪名,要拉她一起頂罪。
老夫人為了二房,當真是嘔心瀝血,絲毫不顧及這事傳開,她的名聲會不會完,謝懷硯會不會介懷她敬慕齊王的事。
沈曦福身行禮,“皇上明鑑,臣女蒲柳身姿,實在背不起這麼沉的黑鍋。”
溫貴妃臉色鐵青。
跪在地上的沈媱,立馬衝沈曦道,“大姐姐這話是什麼意思?明明是我們三個人商議好的事,現在出了岔子,你就抵死不認賬了?!”
沈曦居高臨下的看著沈媱,“這裡是御書房,不是定安侯府,可以容你胡說八道,肆意妄為的地方,還用我告訴你,欺君是什麼罪名嗎?”
沈媱眼神有些慌,她望向皇上,“若不是為了成全大姐姐對齊王的一番深情,臣女絕不會做這樣的事!”
元公公站在皇上身邊,沈媱說話的時候,他飛快看向謝懷硯,只覺得某位世子爺頭頂有些綠。
昨天才迎娶的世子妃,竟然對齊王有情,這和給他戴綠帽子有什麼區別。
但謝懷硯氣定神閒,好像傾慕齊王的壓根不是他的世子妃一般,這般心性,元公公打心眼裡佩服,換個男人,這會兒怕是都氣冒煙兒了。
皇上也看了謝懷硯一眼,那一臉看熱鬧的神情,看的皇上眼角都抽抽。
溫貴妃看向沈曦,“沈二姑娘都招了,你還要狡辯嗎?”
真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看來她們今天是鐵了心要把這罪名扣到她腦門上了。
但這裡做主的是皇上,可不是她溫貴妃。
皇上還是很明事理的,沈曦道,“今日早上,得知嫁給齊王的是表妹,臣女也很詫異,若這事是我們三個人商議出來的,怎麼可能會出這樣的紕漏?”
“再者當日宮宴上,若非相公救我,我早就沒命了,我能做這樣恩將仇報的事嗎?”
沈曦看向溫貴妃,“溫貴妃寧願相信一個不願意嫁給齊王的人,也不願意相信臣女,臣女無話可說。”
能穩坐皇位的帝王,豈是那麼好忽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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