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要看他了?!
沈曦臉紅的能滴血,撇過頭,不理會他。
馬車往前,到了鬧市,謝懷硯以為沈曦在看街上人來人往,沒有要她端坐好,沈曦看著外面,腦子裡想的卻是方才在御書房發生的事。
沈媱一再說她傾慕齊王,她以為謝懷硯會問她的,但從御書房出來這麼半天,謝懷硯也沒問一句,虧她在御書房就在想怎麼搪塞。
謝懷硯不問,沈曦鬆一口氣,但心底卻沒來由有些發悶。
這邊兩人坐馬車回靖西王府,那邊皇上有要事和右相商議,沈媱和葉桑柔所犯之過暫且壓下,把她們都打發走了。
溫貴妃帶著一肚子火氣出御書房,回昭陽宮的路上,不期然和趙賢妃碰上。
溫貴妃第一次看到趙賢妃想繞道走。
迎面碰上,趙賢妃裝傻充愣,“昨天齊王迎親大喜,貴妃該高興才是,怎麼臉色這麼難看?”
溫貴妃氣的恨不得撕爛趙賢妃的臉,話從她牙縫裡往外擠,“我高興著呢!”
趙賢妃笑道,“又多了個兒媳婦,是件大喜事,該高興。”
在御書房被沈曦和謝懷硯氣一通,現在又被趙賢妃往傷口上撒鹽,溫貴妃氣的後槽牙都咬鬆了。
趙賢妃還嫌不夠,畢竟過去多年,她都被溫貴妃打壓,近來也不知道是走了什麼狗屎運,竟然能壓溫貴妃一頭了,似乎就是從靖西王世子找上她兒子之後……
可惜靖西王世子不好拉攏,不然有他相助,何愁大事不成。
趙賢妃笑道,“也不知道最後齊王正妃是誰?是定安侯府二姑娘還是定安侯府表姑娘?”
“說來兩人家世差不多,誰做正妃都一樣。”
對溫貴妃和齊王來說,誰做正妃差不多,但對沈媱和葉桑柔可不是。
溫貴妃還指著定安侯和江家幫齊王,結果因為正妃之位,要先內訌了。
真是有意思。
溫貴妃進宮二十年,幾時受過這樣的氣,她皮笑肉不笑,“賢妃有這個閒情逸致,還是給敬王挑個王妃吧,別哪天娶的還不如齊王。”
扔下這句,溫貴妃抬腳就走。
齊王妃幫不了她兒子奪嫡,她也不會讓敬王借上岳父之力。
趙賢妃對她的嘲諷,她會一一還回去。
馬車徐徐在靖西王府停下,謝懷硯下馬車後,扶沈曦下來。
兩人並肩進府,下臺階時,謝懷硯伸手,沈曦疑惑的看著他,“你要什麼?”
謝懷硯眼神頗有些無奈,他直接抓過她的手,帶她往前走。
沈曦耳根通紅,“我自己會走……”
沒見過這麼喜歡抓人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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