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沈曦和謝懷硯進來,江老夫人笑容滿面,江老太傅也是一臉欣慰。
京都世家子弟不少,但入江老太傅眼的不多,靖西王世子是一個。
但在江知魚的親事上,江老太傅看走眼,他也不敢說自己看人一定準,但謝懷硯是在宮宴上,在箭下救沈曦一命,才被皇上賜婚。
要不是謝懷硯,沈曦現在是不是還活著都難說了。
江老太傅誇道,“皇上這門親事賜的好,天作之合。”
沈曦臉頰緋紅。
丫鬟端茶過來,沈曦和謝懷硯給江老太傅和江老夫人敬茶,然後敬江大老爺。
江大太太不在,沈曦奇怪道,“大舅母呢,不在府裡?”
江知魚道,“在表姐來之前,太后派人傳召,大伯母進宮去了。”
太后怎麼會突然傳大舅母進宮呢?
直覺告訴沈曦沒好事。
江大太太不在,就只用敬江大老爺。
謝懷硯敬江大老爺,江大老爺祝他們早生貴子,嗯,但凡只要和生孩子有關,謝懷硯總要看沈曦一眼。
沈曦神色如常,帶些羞意,全然沒有不能生養的神傷。
敬完江大老爺,然後是江二老爺江二太太,至於江家小輩,都認識。
敬茶完,坐下說了會兒話,江老太傅讓謝懷硯陪他下棋去,留下沈曦陪江老夫人。
江老夫人讓沈曦坐到她身邊,道,“萬幸沒上錯花轎,定安侯府內宅烏煙瘴氣算計你,把外祖母和你外祖父都氣夠嗆。”
沈曦抱著江老夫人的胳膊,“她們自食惡果了。”
江老夫人摸著沈曦的臉,“得虧靖西王世子多留心眼,指著你爹你娘,還不定怎麼樣呢。”
江老夫人一直很滿意沈鈞山這個女婿的,但這回心底也有了幾分埋怨,沈老夫人偏心沒邊,已經到了是非不分的地步,身為兒子,該孝順母親,但生母作妖時,也要能鎮得住。
沈曦惆悵,“父親這回也氣壞了,他要把祖母送回錦州老宅,祖母尋死覓活不肯去,還不同意把父親把二房分出府,父親也沒辦法……”
這事江老夫人還不知道,畢竟太丟人了,沈鈞山下了封口令,沒有傳開,江氏沒空回來,是以江家沒人知道這事。
江老夫人震驚到說不出來話,心底對沈鈞山的埋怨也消了七七八八。
有這樣的生母,沈鈞山沒養歪已經是難得了,只能往好處想,沈老夫人和她一樣,年紀不輕,也沒幾年好活了。
聊這事太讓人生氣,江二太太把話題岔開,有江意濃江知魚在,很快屋子裡氣氛鬆快起來。
沈曦哪都沒去,就陪著江老夫人,被揶揄了,沈曦追著江知魚打。
江老夫人搖頭失笑,“嫁人了,可不能這樣打鬧了。”
江知魚不解,“為什麼嫁人就不能再打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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