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翊最信任的人就是謝懷硯,謝懷硯一定要他做的事,必有非做不可的原因。
等聽完謝懷硯讓他寫的奏摺,蕭翊提筆蘸墨的手僵在那裡,“我都被罰來守皇陵了,你還給我找罵?”
謝懷硯在喝茶,回一句,“你以為我願意來?”
蕭翊道,“有人拿刀逼你不成。”
謝懷硯道,“比刀子還狠。”
拿刀架在他脖子上,他能不為所動,可沈曦睜著一雙眼睛看著他,別說寫奏摺了,就是要蕭翊寫血書都行。
想到這裡,謝懷硯看向蕭翊,“寫血書效果更好。”
蕭翊,“……”
陳風,“……”
世子爺和世子妃真是絕配。
蕭翊抽著眼角望著謝懷硯,“你是開玩笑的吧?”
謝懷硯直接拔出匕首,在蕭翊左手肘劃一刀,用茶盞接住血。
蕭翊,“……”
侍衛站在一旁,很想說,寫血書也不一定非要翊王的血,用他的也一樣。
在皇陵,打著太祖皇帝的旗號,侍衛都覺得四下陰風陣陣。
蕭翊換了支筆,蘸自己的血,寫奏摺。
本來蕭翊只打算寫幾句,敷衍一下,因為他知道皇上不會信,但謝懷硯放了他不少血,不能浪費,只能多寫了。
半天才寫完,他把筆放下,將血跡吹乾,交給謝懷硯。
謝懷硯要走,蕭翊送他。
上馬時,謝懷硯想起件事,他問蕭翊,“你之前可有翻牆去過江家?”
蕭翊沒有說話,但耳根紅了,顯然去過了。
謝懷硯道,“有空再去一趟。”
蕭翊想問清楚,謝懷硯已經騎馬走了。
蕭翊逮不住謝懷硯,把陳風攔下了,“怎麼回事?”
陳風如實道,“太后聽聞江大姑娘病好,有意給她賜婚,江家回絕了,但敬王似乎也在打江家的主意。”
蕭翊臉色很難看。
他沒被廢之前,齊王和敬王對儲君之位就虎視眈眈,他被貶後,兩人更是明爭暗鬥。
一個為他憂心,把自己生生折騰出病來的姑娘,他也不想辜負,可他被罰守皇陵,回京遙遙無期,就算回去了,也是戴罪之身,皇上不會給他賜婚,齊王和敬王也會想盡辦法阻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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