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越是阻攔,她越不會讓她們如願。
本來沈曦是打算明天回定安侯府,讓紫蘇送瀉藥去給秦纓,現在改主意了,明天她親自去秦府探望秦纓。
翌日,吃過早飯,沈曦去梧桐院給老夫人請安。
她沒有坐下,而是對王妃道,“母妃,我想出府一趟。”
王妃還沒說話,曲側妃就陰陽怪氣道,“世子妃才進門,就這麼頻繁出府不妥吧?”
沈曦笑了,“曲側妃就不問問我出府去做什麼?”
曲側妃對沈曦出府做什麼不感興趣,因為和一個人作對,她越想做什麼就阻攔什麼,都出不成府,事自然也辦不成了。
但曲側妃不好奇,其她人好奇,謝玉嬌道,“大嫂出府做什麼?”
沈曦看向謝玉嬌,“昨天大姑娘在玲瓏閣一再惹事,不少人在背後嘀咕母妃教女無方,二姑娘沒聽見嗎?”
謝玉嬌臉色一僵,她順著沈曦的話,往沈曦手裡遞刀子,謝玉萱瞪她了。
謝玉嬌道,“我沒聽見啊。”
她聽不聽見不重要,重要的是王妃聽見了。
王妃皺眉,“怎麼回事?”
沈曦道,“母妃,昨天我隨相公走後,大姑娘撞到秦老御史的孫女兒,當時她手裡拿著一支金簪,被撞壞了,玲瓏閣問大姑娘和她誰買下簪子,大姑娘說她只撞到人,是秦大姑娘自己沒拿好簪子,秦大姑娘惹不起我們靖西王府,把簪子買了下來。”
謝玉萱氣道,“她又沒吃虧,那支簪子能修好,玲瓏閣半價賣給她的!”
王妃氣笑了,“難怪會有人背後罵我教女無方了。”
曲側妃臉色變了又變。
王妃從來沒管過謝玉萱,曲側妃不想女兒被王妃管,王妃也懶得幫人管教兒女。
但王妃是靖西王府當家主母,謝玉萱在外闖禍,別人不會說是曲側妃沒管好女兒,只會算在王妃頭上。
沈曦道,“秦姑娘沒和大姑娘爭辯一句,下臺階時,大姑娘推了她一把,她險些滾下臺階,最後把腳給崴傷了。”
“我受過秦姑娘恩惠,她是我為數不多甚至是唯一的手帕交,我昨天走的時候還請她來府裡,沒想到就出了這樣的事,以後我和她交好,她怕是不敢來靖西王府,只能我去秦府找她了。”
對於秦纓這個朋友,沈曦很珍惜。
謝玉萱欺負她,沈曦還能忍一二,欺負到秦纓頭上,沈曦絕不答應。
王妃掃向謝玉萱謝玉嬌她們,“世子妃說的可有冤枉你們的地方?!”
王妃甚少動怒,但發脾氣的時候,別說謝玉萱她們了,就是老夫人,甚至王爺都怕。
謝玉萱心慌的厲害,還不忘狡辯,“我,我不是故意的……”
王妃問道,“你有沒有給秦大姑娘道歉?”
謝玉萱都推人了,怎麼可能給秦纓道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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