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懷硯把玉佩遞給他,“你去找南興郡王他們問問,看他們知不知道這玉佩是誰的。”
半個時辰後,謝懷硯在書房裡看書。
南興郡王和齊崢,還有平涼侯世子趙廉一起來了。
南興郡王拿著玉佩問謝懷硯,滿臉驚訝,“這塊玉佩怎麼在你手裡?”
謝懷硯道,“你們知道玉佩是誰的?”
南興郡王都不知道該說謝懷硯什麼好了,“虧得楚昶拿你當好兄弟,他的家傳玉佩你都不認得。”
鄭國公世子,楚昶。
謝懷硯眉頭一皺,“楚昶的?”
南興郡王重重點頭,“他去興州辦事,把玉佩弄丟了,特地去找,走的時候說就是把興州翻過來也要把玉佩找到,這一去整整兩個月沒回來,沒想到玉佩在你手裡。”
謝懷硯瞥南興郡王一眼,“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楚昶早幾年就把家傳玉佩給摔碎了,你還給他出了個餿主意,重新雕刻一塊矇混過關,他至於為一塊玉佩專門去興州一趟,找兩個月?”
南興郡王,“……”
齊崢,“……”
趙廉,“……”
三人互望一眼。
好像是有這麼回事。
以前玉佩丟了,能再打造一塊,現在有經驗,就更能了。
反應過來的南興郡王炸毛,“虧得我們拿他當好兄弟,他竟然騙我們?!”
齊崢不解,“那他去興州這麼久做什麼?”
“應該是去找人的。”
謝懷硯道,“派人去興州告訴他一聲,讓他回京。”
等回來,非得揍他一頓不可。
南興郡王幾個罵罵咧咧的走了。
晚上謝懷硯在書房睡的,哪怕就寢時,身上酒味淡了不少,沈曦也以為自己能忍的,可聞到味就犯惡心,謝懷硯黑著臉去了書房。
這些天都是被謝懷硯抱在懷裡睡的,乍一下人不在,沈曦還頗有些不適應,失眠了半個時辰才睡著。
早上洗漱完,謝懷硯回來,摟過她的腰,“你聞聞,還有沒有酒味兒?”
沈曦,“……”
沈曦臉爆紅。
他們關係幾時親近到這種程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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