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曦的威懾,再加上老夫人的封口令,流言別說傳出靖西王府,就連梧桐院都沒有傳開。
雖然夢都是反的,可毒害信王,此事非同小可,再加上是靖西王府傳出去的,要傳到太后耳中,太后一定會降罪,要連世子爺都腦袋都保不住,靖西王府肯定大禍臨頭。
覆巢之下無完卵,主子遭殃,做下人的也好不到哪裡去,除非嫌痛快日子過膩了,想大家一塊兒死還差不多。
沈曦在花園賞了會兒花,就回聽墨軒了。
聽墨軒歲月靜好,信王府就好不了了。
除了太醫,京都但凡叫得上號的大夫都被請到信王府,但沒一個知道信王為何脈象平穩,但醒不過來的。
脈象沒問題,大夫連藥都不敢開,治不好信王沒關係,可要把信王治出好歹來,一家老小的命都不夠砍的。
大夫進進出出,整個信王府籠罩在一片陰霾之下。
太后暈倒醒來,體力不支,但她沒有耐心在永寧宮等宮人傳訊息,她直接坐鳳輦到信王府。
看著兒子像熟睡了一般,就是醒不過來,太后心如刀絞。
她已經沒了一個兒子,再不能失去一個了,不論付出什麼樣的代價,她都要信王醒過來!
太后就守在信王府,等信王醒來。
太后留在宮外,於禮不合,皇上體諒太后愛子心切,情有可原,破例準允。
就這樣,三天過去了。
躺在床上,滴米難進的信王瘦了一圈,憂心兒子的太后也瘦了一圈,蒼老了十歲不止。
原本信王脈象平穩,但吃不下東西,日漸消瘦,再平穩的脈象也好不了了,太后看在眼裡,急在心底。
這一日上午,信王府門外來了個江湖道士。
道士站在信王府大門前,掐手盤算,最後嘆息一聲,轉身離開。
信王府守門小廝盯著道士看,這幾天上門渾水摸魚的大夫不少,騙子道士也有,小廝等著這道士坑蒙拐騙,結果道士看了看信王府上空,一句話沒說就走,反倒把信王府守門小廝給弄懵了。
這麼好騙錢的機會,竟然錯過,這不合常理。
哪怕說兩句玄之又玄的話,只要進了信王府大門,少不得拿一個辛苦費。
只有真本事的人,才不屑騙錢。
小廝趕緊攔下道士,“道長為何一句話不說就走?”
道士神神叨叨,“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小廝道,“道長的話,我聽不懂。”
道士道,“我一入城,就看到府上晦氣沖天,以為是妖邪作祟,實則不然,此番磨難,皆因心不正,遭了反噬。”
道士要走,小廝抓住他袖子不放,一邊讓人去請管事。
信王府管事出來,問道,“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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