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看向溫貴妃,“貴妃心疼侄女,也要引以為鑑,一個孩子已經氣沒了,再把靖西王世子妃嚇出好歹來,這事可就沒法收場了。”
皇上倒不是護著沈曦,而是溫貴妃和太后再把沈曦嚇的動胎氣,小產,這事就徹底沒完了。
溫貴妃道,“臣妾也知道懷了身孕的女子不能輕易動怒,也受不得驚嚇,可南珠這輩子都被毀了,她是臣妾疼著長大的,臣妾於心何忍?”
溫貴妃是真心疼,眼淚都在眸底打轉。
太后道,“這事哀家知道不全是靖西王世子妃的過錯,南珠氣性太大,但靖西王世子妃也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事已至此,一問指責,南珠的孩子也回不來了,要真讓靖西王世子妃氣出好歹來,也沒法向定安侯和靖西王交代。”
“靖西王世子妃賠償南珠十萬兩,這事就到此為止了。”
十萬兩?!
太后怎麼不去搶?!
是了,可不就是在搶她這個冤大頭。
皇上道,“太后也說這不全是靖西王世子妃的錯,賠償十萬兩是不是太多了?”
太后道,“南珠的一輩子,又豈是十萬兩能補償的?”
皇上倒也不好再說什麼了。
他知道謝懷硯的性子,十萬兩,一萬兩都不一定會賠。
從他進來,到現在就沒聽謝懷硯開口。
這小子不坑太后的錢就不錯了,還能叫太后欺壓了去。
皇上看向謝懷硯,這時候,門外進來一小公公,上前道,“皇上,靖西王世子的護衛讓奴才給靖西王世子傳句話……”
皇上道,“說吧。”
小公公道,“靖西王世子的護衛去查了,昨天沈少奶奶未時一刻回的府,申時三刻請的大夫……”
這中間隔了一個多時辰。
皇上看向溫貴妃,溫貴妃還真不知道這事。
她看向二太太的眼神像刀子一般。
溫貴妃是真擔心溫南珠,賠錢那是不能把沈曦怎麼樣,不然溫貴妃寧願不要十萬兩的補償,她更想要沈曦的命。
謝懷硯道,“沈少奶奶在玲瓏閣動胎氣,被送回府的,竟然不第一時間給她請大夫,她小產未必不是拖延之禍。”
二太太跪下道,“南珠在府外看過大夫才回去的……”
謝懷硯道,“知道欺君是什麼罪名嗎?”
二太太臉色煞白。
陳風傳回來的訊息,就能幫沈曦脫掉大半的責任了,動胎氣暈倒,一個時辰不看大夫,可見有多不上心,最後出事怪到她頭上,顯然是找背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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