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聽墨軒,沈曦本來是要回屋的,謝懷硯都鬆開她的手了,剛好一陣鳥叫聲傳來,她的手又被謝懷硯握住,謝懷硯將她帶去書房。
沈曦一臉疑惑,“帶我去書房做什麼?”
“去就知道了。”
推開書房的門,就看到一黑衣勁裝暗衛在書房,給謝懷硯和沈曦行禮。
這暗衛,沈曦見過,她讓謝懷硯幫老夫人創造一點報恩的機會,謝懷硯就把這事交給這個暗衛去辦的。
但這事也沒過去幾天啊,這麼快就查出來了?
沈曦這般想,暗衛就道,“爺讓查的事,查出來了。”
他將手裡的賬冊呈給謝懷硯。
謝懷硯伸手接過,坐下來,才翻看。
沈曦就站在謝懷硯身側,她一直就知道謝懷硯手下的人辦事利索,但這利索的都超出她的想象了。
賬冊是王家二老爺的貪墨證據。
王二老爺官拜鴻臚寺少卿,正五品。
鴻臚寺負責接待外賓以及掌管朝會、登基等國家大典安排。
鴻臚寺雖然權利沒有禮部大,但禮部出方案,鴻臚寺來落地,具體執行,反倒更容易貪墨。
謝懷硯隨手翻了幾頁,王二老爺進鴻臚寺不過兩年,至少貪墨了三萬兩。
朝廷蛀蟲!
那一筆筆貪墨,看的沈曦義憤填膺。
沈曦道,“一個少卿就貪墨這麼多錢,整個鴻臚寺得貪墨多少。”
謝懷硯道,“這倒未必。”
“王二老爺雖然只是鴻臚寺少卿,上面還有鴻臚寺卿,但他是父王保舉的,鴻臚寺卿又上了年紀,隔三差五的請假,鴻臚寺由王二老爺這個鴻臚寺少卿說了算。”
沈曦眉頭擰成麻花,“是老夫人要父王保舉的?”
“顯然。”
沈曦道,“王二老爺是父王保舉的,他貪墨被查,怕是會牽連到父王。”
謝懷硯道,“無非被罰點俸祿,牽連不到哪裡去。”
謝懷硯把賬冊遞給陳風,“找人把賬冊送去御史臺,再找幾個御史在朝堂上彈劾父王,懷疑父王收受賄賂。”
沈曦,“……”
陳風,“……”
真孝順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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