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也覺得，這本來就該姑奶奶出好不好，說的好像她和王妃在欺負謝淑容似的。
沈曦道，“二嬸這話說的奇怪，姑母一直都說她出錢在府裡辦壽宴，壽宴準備什麼菜餚，請哪些人進府，因為是姑母花錢，母妃不好過問，也一句沒問，要公中出錢，那該由母妃做主，而不是辦完了，再要公中結各種花用。”
沒把王爺王妃放在眼裡，還想先斬後奏？
曲側妃道，“咱們靖西王府也不缺那三瓜兩棗，王妃和世子妃何必惹老夫人不快？”
沈曦眨巴眼睛，“曲側妃未免把老夫人想的太小氣了，老夫人從頭到尾都知道是姑母在花錢，姑母花的高興，老夫人也真心感受到了姑母的孝順，為何不快？”
老夫人怒氣都爬上臉了，又被沈曦的話給摁了回去。
昨天享受天倫之樂的時候沒有不快，今天姑奶奶結賬時就不高興了，這不明擺著告訴大家，她以為是王府公中掏錢，不是自己女兒掏嗎？
既然沒想讓女兒掏錢，之前就該說清楚，讓王妃來籌辦壽宴。
老夫人理虧，有氣也只能憋著。
二太太道，“姑奶奶沒說不掏這個錢，是我們靖西王府不能讓她掏。”
沈曦道，“二嬸說錯了！這個錢誰掏都行，就是不能靖西王府公中出！”
謝玉嬌不滿自己母親被頂撞，“為什麼不能王府公中出？”
沈曦道，“昨天的席面，又是駝峰，又是熊掌，京都獨一份了，靖西王府給姑奶奶過壽，席面這麼重，回頭老夫人壽宴，席面怎麼準備？
比不上姑奶奶的壽宴，靖西王府會被人活活笑死，要都按照這個準備，光是宴席就至少要兩萬兩了，這般奢靡，父王必會被御史彈劾！”
“這錢要公中掏了，以後就都不能給老夫人大擺壽宴了。”
丫鬟們面面相覷。
世子妃說的不無道理，昨天壽宴確實奢靡，老夫人的壽宴肯定不能比姑奶奶的差了，丫鬟們想象不出來，老夫人壽宴上什麼菜能蓋過姑奶奶的壽宴了。
二太太和曲側妃互望一眼，還真沒想那麼多，曲側妃道，“這怎麼能一樣呢，姑奶奶的壽宴只有十桌……”
沈曦道，“難不成老夫人過壽，昨天請的那些人都不來？既然來了，就會有比較。”
“倒是二嬸，公中不合適掏這個錢，姑奶奶又樂意出，這沒什麼好爭辯的吧？”
二太太的嗓子眼像是被什麼東西糊住了一般，再吐不出來半個字。
曲側妃道，“這也好辦，姑奶奶把賬結了，回頭公中把錢補給她就是了。”
總之，還是要挖公中的去補謝淑容。
要真讓她們這麼幹了，那是靖西王府錢花了，還一點名聲都沒撈到。
冤大頭也沒這麼冤的。
老夫人面色緩和幾分，“這倒也可以。”
那勉為其難的語氣，沈曦的暴脾氣，要不是怕懟的老夫人氣暈，她真要口吐芬芳了。
沈曦在和二太太、曲側妃爭的時候，王妃在喝茶，老夫人開口，她把茶盞放下，一句話結束爭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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