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興郡王臉上無比的認真。
謝懷硯腦門上黑線成摞的往下掉。
沒見過主動要給他挖坑的。
見謝懷硯沒當回事,南興郡王有些急,他指著自己的脖子,“看到沒有?”
謝懷硯道,“什麼?”
“刀!”
“我母妃架在我脖子上的刀。”
“……”
南興郡王有些望天流淚。
齊崢和趙廉在憋笑,南興郡王看過來,抓狂,“你們還笑我?唇亡齒寒的道理,你們懂不懂啊?”
謝懷硯看向齊崢,“到底怎麼回事?”
齊崢抖著肩膀道,“昨天南王妃去護國寺幫郡王求姻緣,抽到一支上上籤,說郡王喜事將近,南王妃對護國寺的姻緣籤深信不疑,只是近來天熱,我們都不愛出門,南王妃覺得親事也不能從天上掉下來,就把郡王攆出門了……”
南興郡王覺得一個人騎馬在街上瞎晃盪,像個傻子,就把齊崢和趙廉都拖出門給他作伴。
南興郡王心累的很,他母妃也不想想,連自己恨不得住大街上的兒子都不願意出門,哪個身嬌體弱的大家閨秀會出門晃盪?
再者就是有,這麼喜歡逛街的姑娘,也不能娶啊,大太陽都攔不住逛街的心情,秋高氣爽,春日融融,不得和他一樣住街上?
南興郡王逛了幾條街,逛的心拔涼拔涼的,自家母妃說了,以後早出晚歸,直到親事定下為止。
南興郡王實在不喜歡被趕鴨子上架,又沒得辦法,愁眉不展之時,靖西王府的馬車就那麼華麗麗的出現了。
南興郡王登時想到謝懷硯幫裴衍定親的事,必須讓兄弟也給他挖個適合他的坑。
南興郡王望著謝懷硯,“兄弟,全靠你了。”
謝懷硯眼角抽的停不下來,“行,我記著,有合適你的坑,一定給你留著。”
南興郡王,“……”
這話怎麼聽著那麼不對味呢?
齊崢拍南興郡王的肩膀,“嫂夫人有事呢,別耽誤他們。”
這麼熱的天,連他們都不願意出門,何況懷著身孕的沈曦,必是有非出門不可的事要去辦。
南興郡王他們把路讓開,車伕繼續趕馬車。
一刻鐘後,馬車在順陽伯府大門前停下。
謝懷硯下馬車後,扶沈曦下來,那邊蕭翊也騎馬過來了。
順陽伯府小廝不知道姜老夫人要見蕭翊,也不知道姜老夫人要見沈曦,乍一下看到他們來,順陽伯府小廝眼睛睜的圓溜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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