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已經廣送喜帖,沒幾天就辦出閣宴了,江老夫人遺憾的是,“你爹孃性子倔,我和你祖父又不忌諱那些事,他們倒好,辦喜酒也不準備來。”
自打沈鈞山迎生母棺槨回京,兩人就沒再來過江家,江家就知道他們是忌諱。
江老太傅還特地讓沈鈞山傳話,讓江氏回來,江氏也不回。
這麼久都沒回來過一趟,喜宴不用問,肯定不會來喝。
沈曦道,“娘肯定想回來,只是那些玄之又玄的事,寧可信其有,有舅舅舅母陪在您身邊,娘放心,等回頭祖母滿七,娘肯定三天兩天回來陪您說話解悶。”
江老夫人知道女兒孝順,只是還沒這麼長時間沒見到女兒過,心底甚是想的慌。
江老夫人對沈曦道,“凌王送聘禮,招搖了兩回,你記得和靖西王世子說說,讓他盯著些,凌王迎親切不能再招搖了。”
不能才成親,就又被御史彈劾,被皇上罰,那太晦氣了。
沈曦茫然,“迎親還有能招搖的地方嗎?”
她嫁過兩回,迎親的流程熟記於心,實在不知道哪裡還有招搖的點。
江家上下其實也不知道哪還有,只是不放心,防備一下,畢竟誰也想不到皇上賜婚,凌王還能因為把三媒六聘送齊,最後被御史彈劾招搖。
江大太太笑道,“我就說沒有能招搖的地方了,老夫人還不放心,嫁妝從江家抬出去的,咱們能控制,招搖不起來。”
江老夫人道,“沒有最好了。”
江家都不是招搖的性子,也怕太招搖給凌王和江意濃惹禍上身,比起風光,平安順遂最重要。
屋子裡有說有笑,歡聲笑語不斷。
沈曦在江家待了大半個時辰,知道江家忙,謝懷硯也忙,沈曦就沒有留下來吃飯。
江老夫人也沒有強求,江意濃江知魚送沈曦出府。
沈曦坐上馬車,和江意濃江知魚擺手,謝懷硯坐在一旁,等沈曦放下車簾,他手一撈,沈曦就坐到他懷裡了。
沒見過這麼喜歡抱人的。
沈曦道,“外祖母讓我叮囑你一聲,凌王迎親,不能再招搖,免得又被御史彈劾。”
雖然沈曦覺得招搖不起來,但說一句又不費什麼氣力。
謝懷硯失笑,“這回就是我和凌王想招搖,也招搖不起來。”
沈曦,“……???”
沈曦不解,“為何這麼說?”
謝懷硯道,“迎親事宜,禮部全權接手。”
不止江家怕凌王招搖,齊王和敬王也怕。
凌王娶江老太傅的孫女兒,兩人本就不滿了,結果送聘禮,招搖一回又一回,皇上還不罰凌王。
凌王的每一次招搖,都是在給自己積攢威望,動搖齊王和敬王黨人的扶持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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