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媱和溫南珠要給凌王晦氣添到底,凌王大度讓送喪隊伍先走,送喪隊伍車輪碎裂,換車輪花了好一會兒功夫,路過時,還漫天的灑紙錢。
要知道花轎後面跟著十里紅妝,漫天飛舞的紙錢,按說不可能不落到嫁妝上。
可就那麼神奇,一張也沒有飄到嫁妝上去。
當時圍觀的人都替凌王和江意濃晦氣,愣是沒一張紙錢挨迎親隊伍的邊,紙錢拋灑,風颳的大,全往另外一邊飛了,最後晦氣了沿街鋪子,被風颳進去不少的紙錢。
傍晚,沈曦吃過晚膳,在涼亭裡欣賞晚霞。
她斜靠在欄杆上,看倦鳥歸巢。
那邊秋兒過來,“世子妃,二老爺把葉老姨娘的棺槨送到三房,三老爺設靈堂,掛白綢了……”
意料之中的事,沈曦一點也不詫異。
三老爺三太太怕是一邊嘔血,一邊給葉老姨娘操辦喪事。
知道三老爺為難,沈曦不生氣。
但有時候想不生氣都難,秋兒繼續道,“二老爺要三老爺找侯爺,要把葉老姨娘葬進定安侯府祖墳,說葉老姨娘雖然偷樑換柱,頂替先老夫人,但畢竟陪了老侯爺這麼多年,再加上葉家和定安侯府的婚約本就是老夫人的,人死債消……”
紫蘇茯苓氣壞了,“世上怎麼會有這麼沒臉沒皮的人呢?!”
看不上老侯爺泥腿子,出嫁前與人私奔,又貪念定安侯府的榮華富貴,害死先老夫人,取而代之。
要真讓這樣的人葬入祖墳,老侯爺棺材板都要蓋不住,氣的從土裡爬出來了。
明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侯爺絕不可能答應,還要三老爺去開這個口,這明擺著是要三老爺和侯爺徹底決裂。
哪怕知道三老爺三太太不會這麼拎不清,沈曦還是忍不住心頭冒火。
不過這回三房把事情處理的漂亮,準確的說是三太太辦的漂亮,沒讓沈曦失望。
二老爺二太太提的無理要求,沈曦都氣夠嗆,何況三老爺三太太了。
三老爺說他不可能和侯爺開這樣的口,二老爺罵三老爺不孝,三太太在一旁,氣的說不出來話,一個字沒說。
等天黑,二老爺二太太走,還留了人在府裡守夜,三太太把二房留下的人全部攆走。
三太太給三老爺下了迷藥,天一亮,就讓小廝把葉老姨娘的棺槨抬出府,別說葬入定安侯府祖墳了,三太太特地挑了離定安侯府祖墳十里遠的地方,把葉老姨娘葬了下去。
等二老爺二太太吃完早飯去守靈,埋葉老姨娘的小廝都回來了。
二老爺二太太沒差點氣炸,當時三老爺還昏迷沒醒,三太太一個人幹他們兩個,“老夫人死晚了,早幾個月死,她能風風光光入土!”
“二老爺不是侯爺的種,我家老爺可是呢,祖墳是什麼地方,不乾不淨的人都往裡埋,列祖列宗的唾沫星子都能淹死我家老爺。”
“既然把葉老姨娘的棺槨送來三房,怎麼下葬自然我們說了算,要嫌葬的不夠風光,你們再挖出來再葬一回就是了,沒人攔著你們!”
丟下這句,三太太就走了。
走之前還給小廝撂了話,“他們敢砸東西,就拿掃把給我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