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興郡王和竇妱定親……
這訊息真是又在意料之外,又在意料之中。
竇妱被忠勇侯世子調戲,南興郡王救她,兩人一起墜崖,沈曦就知道兩人緣分匪淺,定親是遲早的事。
只是這定親的時機也太微妙了些,昨天開瓢,南興郡王傷還沒好呢,這就定親了?
不過沈曦還是為兩人高興的,倒是紫蘇奇怪道,“定親還有定一半的?”
春兒笑道,“竇四姑娘只是順陽伯府表姑娘,她的親事,順陽伯府做不了主啊。”
南興郡王和謝懷硯是好兄弟,和順陽伯世子也走的近,姜老夫人見過他好幾回,不止身份尊貴,還一表人才。
南王妃備上厚禮,登門道謝,越看竇妱越喜歡,然後就問姜老夫人,竇妱有沒有許人,問這話,不是替自己兒子提親,就是幫別人求娶,再加上昨天竇妱發現南興郡王被人打暈,顯然是看上竇妱了。
可惜竇妱不是順陽伯府女兒,不然姜老夫人就一口允婚了。
南興郡王被傳斷袖的事,姜老夫人聽說了,但姜老夫人一個字也不信,南王妃還幫兒子澄清了下。
竇家送竇妱進京,沒說讓姜老夫人幫著物色門親事,竇妱進京時,也沒有定親,但畢竟進京也有段時間了,萬一這段時間,又去去竇家求娶竇妱,也是可能的。
竇家不點頭,姜老夫人哪敢就這麼把竇妱許人,姜老夫人道,“能入南王妃的眼,是妱兒的福氣,我也覺得兩人甚是般配,妱兒嫁進南王府,以後能時常見到,我也歡喜,但我畢竟只是姑祖母,妱兒的親事,還得竇家同意才行。”
南王妃點頭,“這是自然。”
姜老夫人看了眼屏風,轉頭吩咐姜大太太,“你寫封信,讓人快馬加鞭送去欽州,問問竇家的意思。”
姜大太太趕緊去辦這事。
姜老夫人看南王妃實在喜歡竇妱,笑道,“妱兒進京的時候,尚未定親,她不在欽州,許人的可能不大,只要沒定親,以我對竇家的瞭解,這門親事十拿九穩。”
姜老夫人這麼說,南王妃笑道,“那我就當這門親事竇家同意一半了。”
屏風後,竇妱臉紅的能滴血。
南王妃提親的時候,她是幾次想衝出去拒婚,但腳像是被釘在了地上一般,挪不動半步。
無他,南王妃說救命之恩,當以身相許……
南王妃說的是自己兒子,但竇妱聽著就不是那麼回事了啊,南興郡王為了救她,差點一起掉下懸崖沒命,要不是南興郡王,她可能已經死了。
進京當天就被南興郡王摸到臉,又欠南興郡王一份救命之恩,還給了他一板磚……
拒婚的話,她說不出口。
那塊板磚就在她手裡,南興郡王拿它當聘禮,她收也得收,不收也得收。
何況她墜崖後,南興郡王翻牆來看過她兩回,還帶了太醫來,她的清譽已經毀南興郡王手裡了,不嫁給他,除非一輩子青燈古佛。
再者……
她心底還是有些喜歡南興郡王的。
竇妱沒出來拒婚,姜老夫人和姜大太太就知道她對南興郡王有意,更樂意這門親事能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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