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得齊王和敬王,兩人齊齊站起來。
臉色差的就跟便秘了大半個月似的難看。
凌王回京這麼久,皇上都沒召見過他,凌王也只進宮了一回,待了半盞茶的功夫,凌王娶妻,皇上竟然出宮喝喜酒?!
當初齊王成親,皇上都沒出宮!
雖然娶的是側妃,但拜堂的時候,可沒人知道定安侯府弄錯了新娘,他齊王娶的是正妃!
他們到底小看了凌王在皇上心底的分量。
齊王和敬王心底嫉妒了個半死,還得忍著,趕去凌王府。
他們不謀而合,聯手打壓凌王,皇上去看到喜宴冷冷清清,能高興?
再說凌王府,今天到的賓客滿打滿算也就昨天江家的一半,經歷過昨天的熱鬧,凌王府顯得要冷清的多。
不過凌王不在意,謝懷硯他們都不在意,來的都是不看好凌王的,那些人來不來無關緊要,無非就是面子不好看,裡子夠紮實就行了。
凌王射花轎,然後扶江意濃下來,有謝懷硯做榜樣,凌王抱江意濃邁火盆跨馬鞍,到了喜堂。
高堂位置上,擺著一塊牌位。
沒人覺得皇上會來凌王府喝喜酒,凌王要拜自己生母紀皇后,禮部也不敢有微詞。
即便紀皇后被廢,那也是凌王的親孃,狗不嫌家貧,子不嫌母醜。
就在凌王放下江意濃,準備行禮時,一道公鴨嗓音傳來:
“皇上駕到!”
這一嗓子都不是一石激起千層浪了,而是平地起驚雷,一炸十八響,一路火花帶閃電的劈過來。
把在場所有人,包括謝懷硯在內都劈懵了。
雖然謝懷硯幫凌王請賞,請皇上來凌王府喝喜酒,但皇上並沒有給準話,甚至還拿鎮紙砸謝懷硯,
謝懷硯也拿不住皇上會不會來,不是十拿九穩的事,他沒向沈曦,更沒和凌王透露半個字。
凌王傻站著那裡,不過不傻站,他也沒法走,他手裡牽著大紅喜綢,不好丟下江意濃去迎皇上。
凌王去不了,王爺和右相他們去的,本來今天也是他們幫著招呼賓客的。
皇上走進來,看著擺在正中間,紀皇后的牌位,皇上腳步停下。
禮部侍郎趕緊吩咐,“快把牌位拿走。”
“不許動!”
凌王聲音冰冷。
皇上能來喝他和江意濃的喜酒,蕭翊高興。
但如果皇上來,就要撤走他母后的牌位,他也不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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