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風拼命追馬車,路上追不了,就從屋頂上追。
馬發狂的時候,陳風就感覺不妙,他想去拽韁繩,一支暗器射過來,他躲暗器的功夫,馬就跑開了。
陳風鉚足勁追馬車,追上後,從屋頂躍下,抓住韁繩。
只是一匹失控的馬,那力道不是陳風一個人能拽的住的,腳下的鞋被磨破,胳膊彷彿要斷開。
就在陳風撐不住時,那邊一戴著面具,騎馬的男子從馬背上躍起,過來幫忙。
男子武功極高,兩人合力,才將馬制住。
馬車裡,沈曦已經暈的五臟六腑都作疼,馬一停下,她就趕緊從馬車裡出來。
只是馬晃了下,沈曦從車轅栽下去,戴面具的男子眼疾手快,扶了沈曦一把,也不是扶,是伸出胳膊擋了沈曦一下,沈曦才沒有摔下。
沈曦暈乎著腦袋,“多謝……”
遠處,一陣馬蹄聲傳來。
男子側頭看了一眼,看到馬背上的人,他縱身一躍,騎上馬背,離開。
謝懷硯騎馬過來,翻身下馬,他將沈曦從車轅上扶下來,滿臉焦急,“有沒有哪兒受傷?”
沈曦搖頭,驚魂未定,連聲音都在顫抖,“多虧了剛剛那戴面具的男子幫忙……”
謝懷硯往男子離開的方向望去,只捕捉到一道背影,隱隱有些眼熟。
陳風道,“要不是他,屬下一人攔不住馬車。”
頓了下,陳風道,“爺去見皇上,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謝懷硯眼神冰冷,“中了調虎離山之計。”
萬幸沈曦沒事,不然他能瘋。
沈曦本就受驚,這話更是聽得她心驚肉跳,他們再有防備心,也想不到有人敢在宮門口,假傳聖旨。
謝懷硯更擔心沈曦,“有沒有哪不舒服?”
沈曦道,“腦袋撞了一下,有些暈……”
“陳風,去請太醫!”
這裡距離靖西王府不算遠,謝懷硯抱著沈曦騎上馬背,帶沈曦回府。
靖西王府守門小廝,慵懶的守著門,聽到馬蹄聲過來,精神一抖,再見是謝懷硯帶沈曦騎馬,小廝都懵了。
世子妃身懷六甲,怎麼能受騎馬的顛簸呢,世子爺帶世子妃騎馬,不怕王爺王妃罵他啊,等靠近,見沈曦髮髻凌亂,臉色慘白,一看就神情不對,小廝趕緊過去牽馬。
謝懷硯把沈曦抱下來,一路抱回聽墨軒。
看到臉色蒼白的被抱回來,院子裡的丫鬟婆子都嚇的不輕。
謝懷硯抱沈曦回屋,放到床上,見他神色擔心,沈曦道,“我就是有些受驚,孩子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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