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懷硯捉住沈曦的手,“我在想皇上為什麼這麼信任我?”
沈曦,“……”
沒這麼欠揍的。
這事有什麼好想的,沈曦不解,“皇上信任你,對你委以重任不好嗎?”
以前覺得很好,但現在好不了了。
今天進宮找皇上,看到的那塊玉佩,他以前見過,在父王手裡。
色澤,大小,雕工,圖案……
都一模一樣。
皇上手裡那塊不是和父王手裡的是一對,就是父王送的。
不論是哪種可能,都不正常。
王爺獻一塊玉佩給皇上,還說的過去,但皇上什麼好東西沒見過,怎麼可能無故對臣下送的一塊玉佩走神?
謝懷硯手裡也有南興郡王和齊崢他們送的東西,但他都不知道塞哪個角落裡去了,對著走神?怕是送到跟前,都想不起來那塊是誰送的。
要是和皇上手裡的玉佩是一對,那就更、不、正、常了!
再想到皇上格外信任王爺,也特別信任他,謝懷硯整個人都不好了。
以前謝懷硯就隱隱有一種,皇上在透過他,看另外一個人的感覺,但他都以為是錯覺,現在看來,沒感覺錯。
但是!
他容貌也不是很像父王啊。
要皇上是透過他看父王,直接看父王不就行了,一般只有不常看到的人,才會如此才是。
覺察謝懷硯有些不對勁,沈曦問道,“怎麼了?”
謝懷硯把這些亂七八糟的事從腦海中甩開,“沒什麼,夜深了,睡覺吧。”
沒什麼才怪了。
沈曦心底跟貓撓似的,等上床睡下,發現謝懷硯沒睡著,她趴在他胸前,“皇上一直很信任你,為何今天有此感慨?”
謝懷硯抱著沈曦,“在皇上面前,我一直很放肆,皇上對我,比對那些皇子都要容忍。”
沈曦道,“好像是有些不大正常。”
“你也覺得皇上不正常?”謝懷硯道。
“……”
“我是覺得你不正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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